蔡崇達

博客來0010959720

命運〔獻給自感渺小又不甘受困的這一代〕

【我要找神明算帳！】
蔡崇達24歲時，陪著一起長大的阿太逝去了，他將難過的心情化為寫作，紀錄阿太的一生。
整篇故事詼諧又帶著感傷，既荒謬又充滿人情味，讀到後面會越來越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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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儀式
開篇就描繪了非常特別的死亡儀式。
人老了知道自己快死時，就請子孫們把自己的床搬到廳堂前，在神明的注視下離開，並把大家都召集過來，一起守護見證亡者最後一面。
因此老人到了一定年紀，就開始參加死亡偵探賽，琢磨身體徵兆，但凡有點死亡靈感，便趕緊跑回家裡，躺下反覆確定，是不是它來了。
老人還會參加「死亡觀摩團」，嚴肅認真觀摩一場場葬禮，研習最後的人生課程。

阿太說，她真想認識第一個提出這種習俗的人，這人真是又壞又聰明又善良，「在這麼大的命題面前，誰還顧得上和妯娌扮口角，和兒子爭對錯？人間的事情不重要，甚至按照這種方法離世是否真的能升天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面向巨大的、未知的恐怖時，這裡有條明確的路。有條明確的路，多難走都會讓人很心安」。

死後的世界是如何？斷氣的剎那會不會痛苦？回顧這一生是否有遺憾？人們年老時總不免害怕擔憂，如何面對死亡需要強大的心臟，但書中描寫的死亡有種詼諧感，大家似乎在競賽，害怕成為被死亡拋棄的人。

「好好善終」，是一件幸福的事，兒孫親人齊聚一堂，準備好安心地離去，是我特別喜歡這個儀式的地方。沒有儀式感，淪為下流老人、孤苦伶仃或因生病鬧到妻離子散，是最悲哀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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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情味組成的一生
我想，人到死亡的那一刻，滿腦子想的不會是去過那裡好玩的風景，做過什麼成就感的事，所有的懊悔懷念記憶，應該都是和人有關的事吧。

神婆告訴阿太：妳終將「無子無孫無兒送終」
神婆卻讓自己的兒子楊萬流娶了阿太。
這句話靈驗，阿太終其一生未孕，神卻送來了三個孩子，北來、西來、和百花。

整本書最讓我感動的地方是阿妹知道姊姊生不出來，害怕姊姊也跟阿母一樣走了，就趕緊找個人結婚，生下孩子，帶寶寶見姊姊，說「趕緊叫阿母。」
原來，她自從生完孩子，就開始教導「寶寶，我是小姨。你長大點我帶你找阿母。」
孩子是母親的心頭肉，然而為了姊姊，她甘願這樣做，只希望和姊姊待在一塊，或者讓姊姊開心，讓人動容！

阿太和三個孩子的互動也好喜歡。
成年後西來在馬來西亞發達了，回到故鄉他仍和小時候一樣打地鋪睡覺，阿太看到他，仍說「阿娘給你煮地瓜湯」，好像一切如前。
他和阿太說「妳是世上最好的阿娘」，得知癌症，他想要在出生地死，但葬在自己成長的地方，並希望老婆孩子能照顧阿太。

百花，是個讓人心疼的角色，也是蔡崇達的奶奶。她出生水靈，心腸好，阿太決定不去馬來西亞，她選擇留下來陪她，可惜發高燒，罹患小兒麻痺症，只能坐輪椅行動，最終早夭。
阿太生氣的跟神明說，能不能把她的餘生留給百花，但命運不言，它從來不任誰擺佈。我們只能接受命運，把握每個與親人愛人朋友互動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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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有點像余華《活著》，描述一個人浩浩蕩蕩的一生，充滿生活氣息，擁有地方風味的紀傳式小說。

ps.阿太是奶奶的母親

命運

📝#圖書館📝 

先說結論，好好看。

🧙🏻‍♀️

去年讀《皮囊》時，對文裡提到「阿太」的人生故事很感興趣，是怎樣的人生歷練，讓這位生於清末的老太太披上如此傲骨，連切菜時不小心剁手指，也只冷靜地喊了聲「哎呀」，說著「沒事，就是把手指頭切斷了」後，就淡然地由著一家子慌亂，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知道《命運》在講阿太的故事，一直放在心上，想著哪天要找來讀，識識這位奇女子。沒想到，為了認識蔡崇達筆下的阿太，才發現她的人生裡還有別的奇女子，各個特異，讓這本書從頭到尾，都是女人昂首對抗命運的故事。

這部作品大多是以阿太為視角、用第一人稱寫的。說話時，阿太已經99歲，她知道自己即將離世、即將迎來她已等待許久的終章，當這位她已相當熟悉的老朋友，為她點亮所有記憶時，「她就站在自己命運的入海口，回望生命裡的每條溪流」，然後她說「我的命運可有趣了。」

「我十五歲那一年……那個神婆看著我說：這孩子啊，可憐啊，到老無子無孫無兒送終。」

「——我本來無所謂這種神神叨叨的事情，但看到阿母被欺負了，也生氣，追著那個神婆問：誰說的？」

「神婆轉過身，說：命運說的。」

「然後我捋起袖子，兩手往腰間一叉，腳一跺，說：那我生氣了，我要和他吵架了。」

這麼帥氣。

可能因為她的生命中也有其他奇女子，所以她也帥了一輩子。

🧙🏻‍♀️

《命運》沒有《皮囊》裡那種讓我感到很違和的人間清醒的語調，但還是有些片段讓我忍不住停下來，狐疑這是那時代的人說話的方式嗎？像是「躁動」這個詞，或者，我隨手翻開一頁：

「你們當時的活法，生活可沒拋出那麼多問題給妳們。現在的活法，非得往每個人心裡挖啊挖啊，非得挖出藏著的所有問題。這些問題，真需要整個世界、幾代人一起想方法。」

怎麼看都覺得好現代唷。

另從前後文推測，阿太和幾位角色主要是使用閩南話溝通，比較可惜蔡崇達沒有（或沒辦法？）處理這部分，我想像著書裡很多對話如果是用閩南話呈現，那獨特口氣，應該會更有味道。

🧙🏻‍♀️

很喜歡這種並未在字裡行間特別強調女力，但處處都是女力的寫法。

這本真是很適合拍電影，如果哪天能影視化就太好了。



閱畢︱113.1.28

某天九十九歲的阿太打電話給我說：「我再十天就要離開了，快回來吧」

早在阿太年過半百，她就和其他老人組成「死亡觀摩團」，想知道人在臨終前會有什麼徵兆，像是死前會兩腿一瞪然後往生？

《命運》這本書就是阿太在臨終前所述說的往事

從小就被村裡的神婆就說：「自己的命運，無子無孫，無兒送終」的阿太，究竟要怎麼面對「命運」這件事

只能認命？又或是對抗？
人的一生只能照著命運安排的劇情走嗎？

這是一段，總共五代的人生故事

《命運》是一本蠻好笑又好哭的書，就像充滿喜怒哀樂的人生

🍀

📍心得：

你相信命運嗎？

大多人遇到事情就會說：這就是人蔘，這就是命啊！

似乎這樣講，自己就不用背負責任，反正這是上天決定的和我無關

《命運》中的阿太則是打算逆天，我命由我，跟上天和神明槓到底，就看誰能笑到最後

最後和命運的對決也很有趣，當阿太講出：「誰說我無子無孫的」，你！命運！就是我的孩子！

我認為是阿太體悟到，命運其實不是上天，而是自己決定的，就像自己生的孩子

你的所作所為都是構成人生的一部分，結果是自己造成的。而不是有了結果，才把它認為是命中注定去接受，然後開始怪天怪地

阿太和神婆其實很像，都是敢為自己爭取的人，管你是人、鬼、神，只要阻礙我就是罵，罵到對方怕為止，超派！

🍀

裡頭提到的善終也很值得思考，「死亡觀摩團」的成員愛比誰離開的方式最好

死前有親人陪伴？又或者沒有遺憾？

大家是否發現，完全沒有提到「錢」

也譬如戲劇中詛咒別人的台詞：「詛咒你家破人亡，不得好死」，都是關乎「家」和「人」

卻不會說：「我詛咒你死前戶頭餘額是零」

就像《別把你的錢留到死》這本書，人生的最後關頭只剩回憶，回憶小時候和朋友去哪玩？長大後和愛人和家人的往事？

記憶股息才是人生最寶貴的事物，這是錢買不到的，而阿太擁有許多愛她的人

阿太能和神明送的孩子們睡一間房，吃完地瓜後的放屁比賽，這些都是很有趣的回憶

這讓我想到自己小時候，夏天時家裡會四人擠一間房睡，因為這樣開一台冷氣就好，輪流睡床和地板或者猜拳決定

躺好時大家還會一起聊天，直到陸續安靜睡著，雖然是為了省電費而睡一起，但如今想起來卻很有趣

我認為「命運」對我還算友善，至少沒有太糟

🍀

《命運》

【作者】：蔡崇達
【責任編輯】：吳佳錡
【出版】：三采文化 @readsuncolor

🍀

#命運 #蔡崇達 #生命哲學
#三采文化

你相信命運嗎？

這是阿太臨終前的5段回憶，是她關於命運的故事。5個故事，穿插在三代人的人生裡，教會人們如何在死亡面前好好告別。或許只有我們了解終究會如何死，才能透徹這一生該如何好好活。我們從別人的故事裡描繪自己生活的剪影，從別人的人生裡決定自己的人生。

☞
「這世間的一個個人，前仆後繼地來，前仆後繼地走，被後人推著，也搡著前人，一個個人，一層層浪。」

🌊
第一段是關於阿太祖父母的命運故事。作為海之子的後代，阿太的祖父輩因為風濕病無法下海，命運關上一扇門卻給家族開了一扇窗：祖父輩皆為代代單傳。雖然到了祖父這一輩恐陷入香火要斷的恐慌，但祖父卻無意謀到賣胭脂的生路，並堅持這是命運要拐彎轉大運。

命運生下我們，命運就不曾存在所謂的標準，單看我們想如何演繹自己的故事。不同的視角成就不同的演繹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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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命運終究會由我們自己生下。我們終究是，自己命運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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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段記憶關於阿太的母親和神婆（阿太的婆婆）。失去丈夫的母親咒罵命運的不公，也試圖從女兒身上看到自己命運的另一種可能：讓神婆美言幾句讓女兒們好出嫁。母親憎恨命運，卻又不得不讓女兒重複相似的命運，因為除此以外她不知道還有什麼其他的活法。神婆讓阿太和阿太的母親從參觀別人的死亡裡學會和自己的命運和解。

面對相同的人生情節抱持不同的心態也可以擁有不同的選擇。命運再桀驁不馴也終究由我們親自書寫。世人習慣埋怨命運不公或許只因接受自力更生的現實更讓人難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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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低頭的花全部都能結果的。我們都要活到最後才知道，我們是不是能結果的那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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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段故事是關於阿太和丈夫楊萬流的婚後生活。被神婆預言這輩子無子無孫送終的阿太為了不耽誤丈夫的後半生，一直推搡著想為丈夫納妾，但是丈夫堅持一顆心只向阿太，並將領養的戰難孩子北來視如己出。但命運好似總會在人們覺得一切安好的時候突然殺個人仰馬翻，神婆在文化大革命推翻封建迷信中失去了神鬼朋友們，丈夫也在內戰裡失去音訊。

我們被命運推推搡搡，面對大寫的未知雖然拼盡全力也可能等不到花開，但是沒有拼搏過的人生一定不會有訇然綻放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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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最容易的活法，就是為別人而活。而如果那人恰好也是為你活的，那日子過起來就和地瓜一樣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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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段記憶關於阿太的失與得。在失去了丈夫的音信後，阿太也相繼失去了敬愛的婆婆。這期間阿妹為了讓阿太內心有個壓艙石，甚至趕著結婚生子計畫把自己的孩子過繼給阿太當孩子。

或許命運就是循環往復福禍相生，沒有什麼坎是相互扶持的彼此無法橫越的。阿太陸續得到了西來和百花另外兩個養子養女，也在阿妹不離不棄的扶持下生出了對抗命運的無限勇氣：不同於母親失去丈夫時只是恨天由命，阿太憑著一股勁想要向命運證明同樣的境地也能開出不同的花。阿太的擁有，遠比失去的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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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天上一顆顆星，就是一個個不願再回人間的靈魂向天開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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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段故事回到現今的阿太。即使命運多舛，但無論是喜悅還是苦難，阿太都把他們看作是成就如今自己的一部分：「它們到來了，然後就貼在我身上，成為我了」。

順應命運，但不妥協現實。即便已被命運傷害的千瘡百孔依然誠摯地熱愛生命。你看那繁星點點，都是阿太不願屈服而向天開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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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本書裡最讓我動容的是阿太和丈夫之間那誓死不渝的堅貞感情，跨越了時間，甚至生死的長河。我一度懊惱是阿太的固執才導致他們此生的擦肩，但又恍惚這恐怕就是命運的頑皮和無常。或許當下的每一天，都用力地愛身邊的人，我們才不辜負這韶光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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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命運，生長嚮往自由。此刻的我們是過去所有我們之和。

人生海海，不屈於命運。要麼入土為安，要麼向天開槍。

人生海海，山山而川

🩶「人要離開的時候，第一個登門拜訪的是記憶，這些記憶會來得很突然，有時候還會大嚷大叫，不要慌，一定要睜眼睛看，看清楚它們，它們是來陪你的，要對它們笑，越歡迎它們，來陪你的記憶就會越多，路上就越不孤單」

這是阿太的故事，關於命運的故事，活到九十九歲時，細細說著過往的故事，五段人生回憶，最終都是學會道別，第一段是在講阿太的童年，與爸媽爺奶間的記憶，那年代裡的愛情是從結婚後才開始「我沒見過你，也沒見過未來的日子，但也一見面就這樣過下去了」。第二段是阿太遇見神婆(可以跟神明溝通的人）、丈夫的記憶，神婆曾經說阿太這輩子將無子無孫無兒送終，卻讓自己的兒子娶了她。第三段是與丈夫楊萬流婚後的生活，第四段談的是失去和細水長流的感情，第五段回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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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安靜的人都會活得久一點，因為一不小心就會被命運遺忘」
人生好像能夠主宰卻也老是被命運牽絆，以為這條路能順順的過，卻總是被命運絆了一大跤，這輩子放不下的事，下輩子繼續學，直到真正的學會它，「你知道人為什麼有這麼多輩子嗎？一輩子一輩子的過，直到人間再也困不住你」，那些被困住的人，從活著困到離開，做鬼也待在生前最糾結的地方，一遍又一遍重複著最糾結的那些問題。我們能戰勝命運嗎？也許可以，命運讓我們坎坷、痛苦，但只要我們不放棄，命運就得繼續，只要我們強制轉彎，或許命運也只能轉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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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心真的有一片海，一直在翻滾，如果靈魂沒有被一個重重的東西壓住，只要某一刻某一個小小的情緒浪過來，靈魂就會被打翻」
活著的人心裡都有個壓艙石，那是讓我們活下去的力量。

整本書我最喜歡的是阿太與楊萬流(丈夫)間的故事，在那個年代裡，婚姻或許沒有太多選擇權，但他們願意相信命運而這一生只愛一個人，不管有無子孫、不管命運是否將他們分離，不管身旁有多少的紛擾誘惑，不管他們是不是住在同一個屋簷下，不管他們之間的聯繫是空白還是只剩貴的亂七八糟的電報，他們始終惦記彼此，始終只想給對方最好的歸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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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要離開的時候，是不是可以跟命運理直氣壯地吵一架，吵著再多留個幾年，吵著不想再回到人生修煉，吵不贏，就打一架
「我離開的那天晚上，你一定要盯著天上看，一個人如果是好死的，那他最後要走的時候，可以有一次選擇，選擇入土為安趕緊輪迴，也可以向天開槍，再也不回來，那麼天上就會多一個洞，那一顆顆的星，就是一個個不願再回人間的靈魂向天開的槍」

我們在命運裡摸索，對抗它也屈服它
最後要放下這一切，才能好好走，人離開的時候要大聲喊「趕快走，不要留戀，也不要來找我」，他們要把生前留下的腳印一個一個的撿起來，好好走

面對生命我們渺小不已

◆ 提要

⌛「到了我這個時候你就會知道，人要死的時候，第一個登門拜訪的，是記憶。」

從六七十歲就開始苦等離世之日的阿太，最後活到了九十九歲。阿太說，她非常確定自己快離開了，於是她將登門拜訪的種種記憶傾訴於他，從她爺爺的故事開始娓娓道來……。

⌛「這世間一個個人，前仆後繼地來，前仆後繼地走，被後人推著，也搡著前人，一個個人，一層層浪。我爺爺我阿母的浪花翻過去了，我的浪才往前推；我的浪花要翻過來了，這不現在又把你往前推。我的人生，自然是他們的故事；他們的人生，也就是我的故事。就如同我的故事，終究是你的故事。」

他——作者蔡崇達——將他阿太所說的那些的故事，以阿太為第一人稱來寫下，並完成了《命運》這本長篇小說。此書一共有五篇具有先後順序及連貫性的故事，就像是阿太一口氣說完了好幾代人的故事，帶著讀者去看這些人的一生，去看他們的死，去學著如何活。

◆ 心得

這是一本非常易讀、卻頗有深度的華文文學小說，故事以作者的阿太（曾祖母）為主要講述者，將生長於閩南沿海小鎮一個家族的幾代人故事，以五段回憶的方式呈現。

根據作者在書末〈附錄〉所述，此書的故事應該是真實故事所改編的，算是作者在前作《皮囊》的同名文章之延伸。

雖然有點好奇此書故事的真實度，讀完的我也不認為這是需要太糾結或探究的事。故事中的各個人物都擁有著他獨特的命運，或許可以說是各種版本的濃縮吧，故事之深刻已經使此書成為一本讀完必須消化、沉澱許久的書。

✤

我個人非常喜歡這種以好讀故事來講述人生、生命的深刻故事，例如赫曼．赫賽的《流浪者之歌》就是我的最愛！而《命運》寫的又是帶著歷史與文化感的小說，作者所成長的閩南（福建）與故事中所提到的神鬼之說，也讓我感到非常親切。

故事的氛圍就向人生一樣，並不總是苦，也是有趣味及溫馨的。我特別喜歡書中提到的一小段故事，那段故事說的是一位地主的作物遭竊，當他追上並得到竊賊的道歉並歸還作物時，反而贈與偷竊者三四倍的作物。

他說：「剛才是偷的，你們偷了心裡不舒服，我被偷了心裡難受。現在是我送你們的，你們心裡高興，我心裡也高興。」

✤

非常推薦《命運》這本書給喜歡華文文學的讀者。如果還沒讀過作者前作《皮囊》的讀者，三采文化最近也有改版重出了，可以一起購買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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