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野圭吾

博客來0010913794

天鵝與蝙蝠【光影迷離版】

文中每個字眼，都讓我無法移開目光，深怕一閃神，便錯過蛛絲馬跡，讓兇手逃之夭夭，我試圖抽絲剝繭一步步揪出藏鏡人，不知是他隱藏太深，還是我功力不足，依舊還沒能破案，伴隨作者的文字描述，我的情緒一直處在高昂緊張氛圍裡，這就是東野圭吾的魅力吧!讓你深入其境卻無法真相大白，內心充滿猜疑。

 白石健介無聲無息的被殺，讓許多人平靜的生活產生變化，警察極力尋找出兇手，卻挖出更多不為人知的秘密，牽扯甚廣的將三十年前一樁命案的凶手也揪出，這名「兇手」倉木達郎，承認自己在30年前殺了福間淳二，這些年他一直隱瞞躲藏，有天竟然遇到福間淳二的遺族，他抱著贖罪的心態默默關心他們，內心充滿著罪惡的煎熬，和無法說出口的抱歉。

 和真(倉木達郎)兒子，從未想過自己的父親有天成為殺人犯，他眼裡的父親怎可能如此，多麼讓人難以置信，美令(白石健介)女兒也一樣，震驚在父親的被殺裡，一向溫和不得罪人的父親，怎會因為勸導殺人犯認罪而被殺，這些根本不是平日父親的所為，太多的疑問在她心裡滋生。

 

生命中有太多的意外，從來不在他們的預期內，計畫永遠趕不上變化，驚嚇隨時迅雷不及掩耳的在日常就發生，被害者的傷痛，不是一句道歉就能彌補，然而福間淳二的遺族卻說她們無法責怪兇手，覺得他不可能這樣做，我們都非聖人，要原諒兇手是件很困難的事，倉木達郎做了怎樣的贖罪，才讓母女倆感受到心意對他沒有恨意，倉木達郎背負殺人的罪，這30年來內心的煎熬，他是憑藉什麼而活。

 當追溯期已過，即使被逮捕也無法定罪，不禁讓人產生疑惑，是不是每個人犯錯時，只要受懲罰就得到諒解，到底是接受懲罰嚴重，還是漫長歲月裡，一直活在悔恨，夜夜睡不安穩，隨便一個風吹草動，便風聲鶴唳的怕著來得恐怖呢?或許隱藏內心的秘密，讓人無法承受，這樣的懲罰比判罪還重，但法律畢竟是法律，罪刑又怎能根據情感來判呢?

 

天鵝與蝙蝠

看這本書時，不禁想到雫井脩介的《檢方の罪人》。
同樣都有一起命案過了追訴時效。
在《檢方の罪人》中，檢察官最上心裡明白當初的嫌疑犯並非目前命案的兇手，但基於情感，而選擇讓對方成為現在案件的兇手。
而《天鵝與蝙蝠》中，倉木為了保護他重視的人，所以攔下過去與現在的罪責。
#時效完成是否可以認為加害人已經贖罪
白石健介律師因為年少時的錯誤，內心一直受到譴責，最後為了保護殺他的人，加工處理後續自己的死亡。
松倉一直活得不安、躲躲藏藏，但即便坦承犯罪，也是知悉時效消滅的利益。
#每個生命的價值
灰谷昭造是個吸金騙子，也是個態度惡質的人渣。
這樣的人被殺死，說實在，覺得死有餘辜。
如果我是當時的倉木，應該也會掩護白石吧。
但這樣的掩護，卻造成另一個家庭的破碎。
於是善良的倉木一直在意著，並且想要彌補。
在法律面前，人的價值是相同的。但真的是這樣嗎？
就如同在東野圭吾另一作品《徬徨之刃》中，會想動用私刑也是來自於法律給予的評價。
善良的人無端被殺害，但加害者卻可能因為保護等條件，免於死刑。

#真相的意義
這本書中，不管是檢察官還是律師，對於「真相」並非真正追求。
在倉木自白的大框架下，只要邏輯對、有證據就好。
即便白石美令和倉木和真多數表達「說謊」、「不是這種說話風格」，都無法動搖檢察官跟律師的態度。
記得以前唸書時，刑事訴訟法老師說過，檢察官跟法官要做的，是讓證據接近真相。
對被害家屬而言，首重是尋求真相，再來才是論罪。
他們兩人一起去尋找真相，以及不苛責對方，這需要高度修養與能耐，現實應該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但或許也是這樣的氣度，都白天與黑夜、天鵝與蝙蝠對調後，才能繼續理解，以及願意伸出雙手吧。
故事會不斷以不同角色的視角論述，但不突兀。

追訴時效是對誰的懲罰

白石是位好律師，即使委託人官司輸了、需要坐牢了，他們不會怪罪白石，白石反而受到這些人的崇敬；甚至除了辯護，他還會提供剛出獄的更生人適合且不被異樣眼光排擠的工作；在讓人想不透怎麼有人要對白石下手時，自稱是倉木的人馬上就來自首。

倉木跟白石一樣也是他人眼中的好人，所以滿滿的困惑浮上大家心頭，實在是怎麼想都想不通；而除了白石律師的殺人案，倉木還坦誠30年前他也殺過人，只不過當年的案件警方捉到無辜的嫌犯，而嫌犯受不了偵訊時的壓力而自殺了。

與此同時，倉木的獨生子不相信父親是殺人凶手；白石律師的女兒也認為倉木對白石的殺人理由中提到的種種，根本不可能是父親會有的行為。

從這裡開始前情提要的部分結束，開始切入正題，本來毫無相干的兩人，不約而同，以各自的眼光和思考邏輯，透過各自父親的狀況去了解、挖掘父親的過去與整個案件的關係。

 本來毫無相干，像白鳥/天鵝與蝙蝠般簡直是完全不可能交集的兩個種族，投射在兩人身上，而兩人透過彼此父親的事情而走在一起，最後是否也能讓兩人之間產生些什麼火花呢? 而真相又是如何?

看完結局後，對於推理之餘還能帶進一些曖昧不明的情感讓人佩服，而且也透過真相大白後，得知倉木與白石律師的關係，還有彼此的淵源，算是收在一個滿溫馨的地方。

一位人人公認的好律師被殺了。


「光和影，白天和黑夜，簡直就像是天鵝和蝙蝠在天空中飛行。」


一位正義感十足的公設律師遭到無情殺害，牽扯到的卻是發生在33年前的另一起殺人事件，明明兇手早已坦承自己所犯下的兩起罪刑，但真相似乎並沒有如此單純，受害者的遺族與加害者的親屬，在因緣際會下卻成了找出真相的夥伴。

本書是東野圭吾於Covid-19疫情下寫作出的最新作品，探討的是關於罪與罰的故事，不只是關於加害者與被害者間的罪與罰，更是關於被害人遺族與加害人家屬間的罪與罰，是一本非常有深度的推理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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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得

無法說自己是東野圭吾老師的超級書迷，但閱讀路上也還是讀過不少他的書，與宮部幸美、湊家苗並列我最喜歡的日系推理作家前三名，而這本【天鵝與蝙蝠】屬於東野圭吾佳作中的佳作，尤其是書中關於犯罪哲學的討論。

雖然還未曾讀過杜斯妥也夫斯基的經典【罪與罰】，但我認為本作所探討的主題真的值得所有人反思，如同德國律師作家Ferdinand von Schirach在【懲罰】一書中所探討的，許多時候，很多行為並不會使我們背負任何法律罪責，無論是因為追訴時效的消滅，又或是面對著並非由自己親自犯下的罪刑時，也許能逃過法律的制裁，但懲罰卻依然會以不同形式出現在我們的生活中，囚禁著當事人的身心靈。

本書藉由三個家庭作為出發點、一名加害者、二名受害者，巧妙地展開了對於罪責與懲罰的思辨，加害者家屬與被害者遺族，本應是互相排斥且完全相反的存在，就像天鵝與蝙蝠一般，但在為了追求真相與解開心牢的路上，以意想不到的方式相遇，一同走上追尋真相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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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追究的罪

日本刑法昔日對於殺人罪的消滅時效是15年，於2005年修訂延長為25年，而2010年又再次修訂取消了時效消滅制度。

但諷刺的是，無時效消滅的制度卻僅適用於修法時時效尚未消滅的案件，意味著罪刑被以犯罪時間為標準劃分成了兩種截然不同的結果。

於是便造成了，發生於1995年4月27日的殺人案件，即便殺人犯坦承了一切罪刑，因為仍然適用時效消滅制度，因此從此無須再付任何刑責，但隔了一天，在1995年4月28日犯下罪刑的殺人犯，卻因為時效消滅制度的取消因此需要背負一輩子的責任，這樣天堂與地獄的差別，看在被害人遺族眼中會是怎麼樣的感受？

當然，此時便會牽扯到本書另一個討論重點，即便一個人在刑法上沒有罪責，是否就真的代表其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從加害人的角度出發，對於大多數的人來說，真正可怕的懲罰，在於直面心中的惡魔。

很少人能夠不去面對最真實的自己，即便是罪大惡極的殺人犯，無論行為的初衷是什麼、理由是什麼，終究無法背離自己的思想，每當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誰又能毫無悔恨。

這樣的悔恨和自責將會永世纏著這些所謂的「無罪之人」，正如書中的兇手，即便過了數十年，曾經作過的事並不會因時間的經過而逝去，反而可能在未來一次爆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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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害者與受害者

對於社會事件中加害者的家屬而言，他們既是社會眼中的加害者，同時也是加害事件中的無名受害者。

尤其在當今網路發達的時代，人人都能夠化身成鍵盤柯南，甚至化身為鍵盤法官，對於社會事件，特別是如殺人、重傷罪等重刑的加害人家屬而言，意氣用事的鄉民時常忘記了這些人其實也是事件中的受害者，將自身對於加害者的憤怒加諸於這些家屬身上。

如同書中兇手的兒子，被公司停職、被毫無關係的路人騷擾，這樣的情節在日常生活中不斷上演。

書中，律師不斷告誡著加害人家屬，不管說什麼或作什麼，媒體又會如何報導、會引發怎麼樣的反應，即便只是為了查明真相而前往犯罪現場都可能被當成是作秀、或是被指責不夠有誠意、虛偽等，或許荒唐，但這無疑就是現實社會的縮影。

現代社會，一旦案件被媒體報導後，就不再只是加害者與受害者兩個家庭間的問題，而是如同獵巫行動般的社會運動，每個人都想成為正義的執行者，但執行的又是誰的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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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結

個人認為，這本書比以往東野圭吾的作品討論了更加深沉的社會議題，藉由東野一貫的敘事風格，整體閱讀的體驗仍是非常棒。

若要我雞蛋裡挑骨頭的話，美中不足之處還是在於東野圭吾常被詬病的重複描寫的寫作手法，對於部分讀者可能會感到有些多餘，但整體而言，這並不影響我閱讀故事的體驗，我認為這仍然是一本非常有深度的推理小說，值得我們不斷反思裡頭所探討的問題，因為這些問題仍然不斷在每天的電視新聞中不斷上演著。

期望每一個人在做出任何行動前，都能仔細思考可能的結果，推薦給喜愛推理小說的你。

結合許多社會議題但又不會淪於說教的好看小說

關於罪與罰的辯證，就有如雞生蛋蛋生雞的哲學問題那樣，幾乎無正解，依據不同的角色、不同的立場，可以有多種論點，沒有一定的誰是誰非。讀著東野圭吾的新作《天鵝與蝙蝠》時，除了對真相的望眼欲穿之外，故事也不時引領人進入罪與罰的思辨之中。威廉哈本評論杜斯妥也夫斯基《罪與罰》：「沒有任何人有罪，但罪卻加諸在每個人身上。」將這句話代入本書中，顯得無比深刻，令人感到一股惡寒。

律師之死，牽扯出三十年多年前的命案，兇手的自白，看似毫無破綻，卻又叫人生疑，也查無其他證據。《罪與罰》的經典語錄：「一百個疑點決不能構成一件證據」，果然如此，說得不錯。負責偵辦此案的搜查一課偵查員五代努，也在案件看似「水落石出」後，心中隱約有股莫名的不安在發酵著，究竟是哪裡不對勁了，刑警的直覺告訴他，山雨欲來風滿樓，案情還沒告終。身為讀者的我，也覺得其中必有不單純的貓膩，不知道後續發展會是如何精采絕倫，或是顛覆原本的所有推想。

加害人及其家屬的贖罪心理——倉木達郎與其子和真、被害人家屬真正需要的是什麼──白石綾子與其女美令、冤案受害人家屬所受到的非公道對待——淺羽洋子與女兒織惠，這些角色的立場和心聲，都很值得討論。其中有一情節，讓人感覺是東野大叔為後面情節發展埋下的伏筆——美令覺得凶手倉木達郎口中的父親作為，與她從小至大認識瞭解的父親相差甚遠，是達郎說謊，還是父親擁有她所不知的另一付面孔？還有，另一樁分屍案突如其來的出現，明面上看似與達郎案件無關，但事出巧合，必有蹊蹺，情不自禁自動腦補許多可能性，總覺得這千絲萬縷中總會有一絲容易讓人忽略的關連。說來說去，我似乎也與五代一樣，陷入迷宮之中。

再來談談書名。天鵝，代表著稀有、高貴且優雅，是和平、忠誠、勇敢、善良的象徵，有美善天使之稱，一如故事裡死去的律師白石健介給眾人的印象。蝙蝠，蝠與福同音，在中國有福從天降的美好寓意，在這本書裡，應是取其不討喜的外表和生活在黑暗中的習性，隱喻達郎、淺羽母女等人的不幸。光與暗的對照，引人許多聯想。東野大叔的書，總是讓人省思良多。

讀《天鵝與蝙蝠》

🔖事實與真相
東野圭吾過去有好幾本書也曾探討過犯罪與罰則，比如「徬徨之刃」、「瀕死之眼」等，前者透過被害者家屬的私刑履行了法律無法企及的正義，後者藉由交通事故致死案件表述罰則過輕如同無視人命價值，一月底新出版的「天鵝與蝙蝠」同樣以罪與罰為題材發揮，卻更刨根究底剖析罰則的意義。

我依稀記得在湊佳苗的「落日」中看過一句話「沒有感情的行為是事實，有感情的行為是真相」，以一件命案本身而言可能同時存在事實與真相兩面，最顯而易見的是經刑事調查起訴的罪狀，而這可能僅僅只是事實而非真相......

🔖兩起命案的真兇
「天鵝與蝙蝠」始於一樁港區律師凶殺案，向來評價良好的白石律師慘遭殺害，兇手倉木在刑警二次走訪家中後直接招認，甚至連33年前已過追溯時效的金融業者命案也一併招認，看似順利到不可思議的偵辦過程在法庭審理後即將結案，但是兇手所提供的口供卻讓周遭的親友甚至刑警都感覺有點不對勁。

「任何兇手都希望可以躲過刑責，為了達到這個目的，當然不惜說各種謊言，那倉木呢？」倉木的口供非但無法減輕刑責，超過日本法律追訴時效的命案連帶被翻出，甚至可能因此背負兩條命案而被求處死刑，這樣的謊言有何目的？

🔖光與影
故事的重點也由此揭開序幕，前半部如同前情提要，旨讓讀者了解案發經過及人物特性，後半部才是推理的重頭戲，藉由兩個截然不同的視角，站在加害與被害兩端的家屬一起拼湊案件的原貌。

一位是一直難以相信父親背負兩條命案的兇手兒子倉木和真，另一位是只想找出真相的白石律師的女兒白石美令，兩者如同共享同片天空，卻難以相見、佔據日夜各一方的天鵝與蝙蝠，象徵著居處光處與暗處的強烈對比。

🔖人生道路上的選擇
結局帶給我最大的感受便是關於人生岔路上的選擇，徬徨之刃裡形容本性善良卻被復仇沖昏頭的被害家屬為「只不過人生的齒輪莫名其妙地亂轉，他才會被放到這麼奇怪的位置上」。

東野圭吾的小說中常常沒有典型的壞人，只是在某個人生道路上逼不得已或一時踏錯，做了錯誤的選擇造就了不可挽回的局面，這也是我發想限時動態「天鵝與蝙蝠-真兇測驗」的靈感來源，有時我們可能真的只有這麼少的資訊、這麼短的時間就被迫做出複雜的決定，小說和測驗都純屬虛構，但期許往後人生路上能夠深思熟慮每個決定。

人生道路上的光與影

「光和影，白天和黑夜，如同天鵝和蝙蝠一起在天空飛翔，可是他們是不可能一起飛翔的」
看了東野圭吾超過50本的作品，從來沒有任何一本讓我棄書過，這本也不例外，這次的作品步調是不疾不徐的，慢慢推理、慢慢揭開故事真相，卻沒有枯燥感
因此我可以一天一點的享受抽絲剝繭的樂趣
這也是閱讀最快樂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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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闡述一名律師白石健介被殺了，而兇手倉木達郎很快的便承認自己犯罪，並且一併招認自己也是30年前另一樁追訴期已過案件的兇手，而這起案件當年警方卻抓了另一名兇手，而這個誤判兇手後來也在拘留室自殺了! 背負2條人命，冤死遺族受冤的人生。即便追訴期已過，案件兇手是否仍有罪？是否該受罰呢？警界法界所有相關者，是否都該受罰呢？
這時我想到了東野的另一部作品「信」，身為加害者的家屬，一輩子要背負「我家人是殺人兇手的罪名」來生活，朋友遠去、工作波及、鄰居們惡意指點等，所有的遭遇都僅僅是因為我和殺人兇手留著相似的血液，我們是家人，然而當案件真相大白時，過去種種不公不義的人生，卻已無法彌補與重新來過時，那麼真兇可以因為追訴期而無罪，也無須受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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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看似可順利結案的案件，在被害者女兒白石美令與加害者兒子倉木和真所接收到的訊息中，紛紛顯示兇手口中的父親是滿嘴正義、不通人情，兇手二度犯案也毫無懸念的希望盡快判死，都讓他們對於自己的父親感到陌生，他們不禁開始懷疑自己的父親真的是這樣子的人嗎？
在法院裡，被告會想方設法地減輕罪責，遺屬則會無所不用其極的追求真相與公道，然而當被告行使緘默權或無證明的情形下在法庭發問都可能打亂檢方的偵查步調，因此訴訟並不一定能夠真相大白，所以天鵝與蝙蝠也象徵著被害者與加害者，兩者不該同時出現，但命運卻將他們交織糾纏，由天鵝與蝙蝠共同追求事實，也是尋找救贖的機會，然而有些實話是必須要用漫漫餘生才能換得的⋯這樣的題材我覺得蠻特別的，我喜歡那些關於人性的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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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野圭吾的作品中並非每個加害者都很該死，有時候我反而覺得被害者才該死，我很喜歡故事裡細膩的推理過程，每個推理的轉機都是一些枝微末節的小事，像是照片、名片、時間、行為舉止等，東野不會很破梗的告訴讀者答案，也不會讓讀者輕易地猜到內容，更不會歹戲拖棚的讓人想直接看結局，而是會層層更迭，一步步引領讀者接近真相，在咻一個大反轉，不牽強卻驚人，我曾經猜過結局，但失敗了。我也很喜歡角色間的情感牽連，有時候會很想原諒加害者，有時候也很同情加害者，鮮明的角色，因人性而矛盾的個性，正義也並非永遠是正義，人，是複雜的，殺人也是。
也因為這些獨特的角色個性，東野圭吾書裡的人物名一直都很好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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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每一本天鵝與蝙蝠裡，都夾著一份廣告紙，起初我以為那只是為本書宣傳的文宣，直到我閱讀到中段時，才意外的發現「喔不，那不是廣告紙，那是直接還原書本劇情的『世報周刊』，是這些虛擬角色在閱讀的『世報周刊』耶。」很喜歡這樣用心的安排

東野圭吾萬歲

《天鵝與蝙蝠》真的是一部精彩的作品，是東野圭吾近幾年出版的書中，有讓我感到驚艷的作品。雖然這本書蠻有厚度的，但劇情的安排及轉折很流暢，會一直想看下去，而忽略了這是一本五百多頁的書，通常超過四百頁的書，我很容易讀到沒有耐心，尤其是敘述方式不是很對我的胃口或者劇情不是很吸引人的時候，但《天鵝與蝙蝠》完全沒有這個問題。

故事一開始就揭曉了兇手，但過多的未解釋讓整件事件彷彿被迷霧壟罩，而且總有不同的說法，最後所有看似不相關的人事物交匯，真相浮現，結局不勝唏噓，令人感慨。這感覺也是東野圭吾的一大特色，總是能讓看似不相關的故事線串在一起，讓人發出原來如此的讚嘆。

東野圭吾身為社會派推理的一員，總是會拋出一點東西讓讀者思考，這次《天鵝與蝙蝠》探討非常多社會議題，法律追溯期、檢察官和律師的追求、遺族所需要的。

📍法律追溯期
日本的法律改革，取消了法律追溯期制度，但也因為這個舉動，讓只相隔一天的犯罪有了非常大的區別，有的犯罪再也無法真相大白，有的犯罪則會一輩子被追緝，對被害者遺族而言，感受也是天差地遠，可能僅是相差幾天，但事件的加害者卻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受到懲罰。

📍檢察官和律師的追求
故事中的檢察官，在美令的眼中，彷彿只是在玩一場名為勝訴的遊戲，只在乎能否將倉木達也起訴。倉木達也的辯護律師，在倉木和真提出的疑點及調查，只在乎這些是否能夠成為幫倉木減刑的材料。對於和真及美令質疑的「真相」視而不見，究竟身為法律人應該探求真相抑或者完成職責所在就好？

📍加害者與被害者
在《天鵝與蝙蝠》中特別的是，加害者家屬和真及被害者家屬美令兩人合作一起調查所謂的真相，如此和諧的情境，在現實中應該很難見到吧。美令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只想追求所謂的真相，而非一昧的要求判處加害者死刑。我們應該追求真相，抑或者讓加害者受到懲罰即可？

推薦給喜歡東野圭吾的讀者，是一本非常有深度的作品。

天鵝與蝙蝠【光影迷離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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