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或幻想有機會實現,那麼現實存在的人事是否有其意義存在;反之,如果遐想如此美好,那麼還有必要面對真實世界的嘲弄、失落和難過嗎?誰都渴望逃離世俗的紛擾和爭執,所以竭盡所能地在喘氣中迴避,藉由遊戲或是書籍,只要能短暫遠離或轉移注意力的事物,都是一種良藥。
仍無法藥到病除。
畢竟壓力不會自動煙消雲散,躲的了初一,十五終究還是會到,所以有些人會尋找更加強烈的藥物甚至酒精,努力麻痺還有感覺的身心。
作者用了非常輕巧可愛的方式詮釋青少年對於同儕、家庭和校園的抗拒,藉由努力逃離童書的角色,反問人們一成不變的安逸能否接受,即使是快樂的結局抑或經過包裝的假象……無論怎麼稱呼都無法改變本質上的一成不變。
故事有種童趣,甚至基於天真的爛漫。對於經歷歲月洗滌的讀者而言,也許會對於蒂萊拉的執著和堅持感到有些惱怒,因為人物的設定縱使定位於邊緣人物,但她仍有關心的媽媽和要好的朋友,所以概括而言顯現她的認知有些韌性。
但青少年本來就是會放大檢視每樣事物的感觸,雖然不予認同但至少可以理解蒂萊拉的盲目,對於竭盡所能逃離書中世界的奧立佛而言,多少看得出作者將人們投射在這應當虛構的人物身上。
我們都渴望不一樣的生活,卻恐懼改變會不會帶來無法預知的危險和考驗,但往往那些害怕使人們裹足不前而錯過時機,於是時間匆匆流去的同時也在感慨可以放手冒險的年紀不再。
對於書中的浪漫成分或許對於現在的自己而言,有點過度浪漫,但在他們汲汲營營尋找相遇的辦法,得以感受到不該讓擔憂成為拒絕的唯一理由。幻想沒有什麼不好,想像更美好的生活是人之常情,但如果能付諸行動,努力去實現的話也許會更好,那麼現實和想像,在開始動作的剎那或許也不只一線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