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別人的聲音遠比自己心聲還要虛偽和吵雜,但人們卻時常被那般的自以為是牽著鼻子,走著走著失去了方向、偏離了軌道,開始反問何謂自我,汲汲營營的尋找一種不屬於原始自己的認同,而那些身處在一國的游子害外人而言,他們既不屬於眼前生活的國度也無法返回曾經誕生的國家。
看似厚重的篇幅閱讀起來卻一點也不吃力,平淡的文字建立起栩栩如生的柴米油鹽,人物經歷的挫折、難過和抉擇是你我都有可能面臨的困境,但差別在於真實世界無法藉由翻閱度過這個難關,只能吞下淚水繼續吃力的前行。
對於這些遠離家鄉的人們來說,世界背棄了他們的根本,否決了原先屬於他們的文化,被迫融入另一種充滿違和感的異鄉,透過順慈的經歷、角度和感受,道盡了身為女性必須承受的期待、要求與寄望,即使身處在天下太平的世代,依舊背負著過往迷糊時的結果,亦步亦趨的渴求在這個排外的社會裡,孩子們能認同血脈裡的根基。
但根深的偏見和執著使他們迷失在紛擾之中,有些孩子得以悟出自己必須前往的道路,藉由灰色產業柏青哥——彈珠檯——呼應。當地人充滿偏見,甚至多數人極力迴避的工作,卻依舊無法輕易地割捨,如同順慈他們在外流浪的國籍身分,他們做著當地人不願接受的辛勞,一方面努力地從夾縫中求生,一方面又必須忍受各種惡言惡行。
柏青哥是他們的象徵,一種被實體化的機會,彈珠發射的剎那,命運就在自己的掌心中發熱,但實際上軌道卻早就偷偷被人更動,如同他們的生活——書讀得再好、工作得再苦甚至賺的錢再多都無法忽略身為朝鮮人的事實。
每次投下的彈珠象徵的是一次次無法選擇的機會,被人操縱,直到最後成為必然接受的命運,即使擁有幾次成功的可能仍舊無法從中掙脫,畢竟我們無法否認出身的家庭和血脈,而無論經驗多麼豐富的玩家,也無法預料每次發射的軌跡會從哪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