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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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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巫瑟西 Circe》我是聖人/惡人/女神/女巫,我是誰我說了算。
神話中的女性,除了貴為神祉之外,其餘的或多或少都背負這罪責,美艷的外貌引來的戰火、卑微的地位掀起的紛爭以及失寵的妒火點燃的惡意,她們故事被人訴說成單方面的引信,但追求榮譽的是男人、渴望名留青史的是戰士,而女人們只是維持同樣的步調和忠誠,努力在世俗紛擾之下存活並養育子嗣。 作者透過眾多寓言裡的丑角——瑟西,作為核心談論在她漫長的一生中,是如何對家族的冷漠、命運的不公以及神性的掙扎。身為反派的瑟西,始終有著無邊無際的魔力和難以料想的怨懟,眾多的故事將她描述成一位本性醜陋的女巫,善妒、偏執向來是她的行事作風,憐憫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 但在作者重新詮釋的神話裡,瑟西必須學會孤寂為何物,理解同情是她的罩門,因為在她所處世界中,這些情緒只會替她招來無謂的狂妄和傷痛,於是亦步亦趨地變的冷酷,世人眼中的她法力無邊、家人眼中的她是燙手山芋,神祉眼中的她滄海一粟。 瑟西領悟到所謂的神祉其實和凡人一樣醜陋,充其量差別在於前者擁有法力,祂們的貪婪和情慾,因為權力和世代而動盪更迭,身為局外人的她原本崇尚成為其一,但經過千年累月的放逐,塵世的紛擾是如此可笑和單薄,這也是為何她寧願被稱為女巫而不是女神的緣故。 或許這也是對於希臘神話的辯論,殘酷的女性不是天生惡毒、冷酷,或許個性驕縱必較多吧,但在眾神把玩的權力遊戲中,單純絕對不會是選項。瑟西納悶一項簡單的善舉為何可能引發後續的戰役,直到她歷經心碎、懲罰、背叛和生子後,才明瞭到友善對待世界並不能期待有同樣的回報。 經過淬鍊後的她,既是女神也是女巫,既是女兒也是母親,才真正意識到過去糾結的枷鎖是多麼輕而易舉地掙脫,前提在於是否能看清那些多餘的愛恨糾葛,最後的決定也充滿暗喻的令人滿足。
女巫瑟西
女巫瑟西
瑪德琳.米勒
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