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悚然的事件裡,質疑是萬萬不可的反應,畢竟那樣對於一個人的信譽會造成嚴重的傷害,但在她說出的經歷中,納悶和不解只不過是起頭罷了,真正可怕的是不該相信吐出的字句,還是全盤接受說出的驚恐。
不可靠的證人向來棘手,尤其無法辨識真偽時更是令人手足無措,加上酒精的催化下,相信成了奢持的選擇,畢竟答案擺在眼前,直接認定似乎比較容易,然而藏在細節裡的魔鬼便是期待人們落入這般的陷阱。
先前無意間踩到別人心得的雷,讓整本書的精采程度失去一大半,倘若沒有看到關鍵的障眼法,那兇手的現身勢必非常驚人,先入為主的概念是所有人的通病,套用在侵犯、騷擾和猥褻等罪刑更是如此。
這次不單是周遭的人懷疑,甚至連艾莉克絲都忘了質疑所有的可能性,一哥人的故事究竟是真實還是虛幻,必須格外小心的注意和觀察,因為對方堅持相信謊言的話,虛構的也有可能是他人眼裡的現實。
作者讓人在信與不信之間來回擺盪,原本的線索成為一種諷刺的暗示,莫名的錯誤強調對於凡事的錯覺,當時睡眼惺忪之間的恐懼該如何判別抑或遺忘,是前提的核心重點。
後續則是回頭審視不語的過往創傷,恰巧呼應模稜兩可的敘述。即使最後的動機稍顯薄弱和病態,但在過程中佈滿的迷惑和猶疑,便已經代表這是成功的心理驚悚作品。
得以看出出版社想把書及包裝成另外一部暢銷系列,雖然案情謎團、事件主角以及時空背景在某個程度都算符合,但終究還是有所差別,醫療驚悚的部分沒有想像的多,反倒會讓另有期待的讀者有種落空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