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世紀的俄國文學總帶給我一種蒼涼、憂愁的感覺,一部部格局壯闊又震撼人心的時代悲劇,彷彿是對整個世界與時代的血淚控訴。
契訶夫有別於俄國文豪托爾斯泰或杜斯妥也夫斯基,他比較像是詩人,旁觀與紀錄下趣味盎然的浮光掠影。他不涉入其中、不加以爭論,僅是如同微風般自由自在的觀察世間。裡面沒有激昂憤慨、曲折離奇的戲劇化情節,只有樸實無華的幽默諷刺。
「喜歡契訶夫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鑑賞力,隨年紀、閱讀、對人的理解日增所帶來的悲憫,不像托爾斯泰或杜斯妥也夫斯基總讓你看到壯麗的名勝古蹟不容休憩。」(摘自伴讀)
契訶夫乾淨的眼眸中,反射出一個多元、複雜的社會,他筆下那些活靈活現的小角色不好也不壞,僅是真實的「存在」罷了。我很喜歡壯闊滂薄的悲劇,喜歡那些特別的悲情人物;但我也很喜歡那些無足輕重,普通平凡的百姓故事。
如果有機會,務必要閱讀契訶夫的短篇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