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洛姆在《愛的藝術》曾說:
勞動者成為機器或辦公室層級結構的附屬品。他不再是他自己,也因此除了從眾以外沒有其他可以達成合一的方式。
而創作/書寫,則是解決之道,
是對日常感的無力,只能讓自己幻化成獸。
是感受靈魂變得乾乾時,我們跪拜在香火的裊裊前,為日子注入一些靈光。
把銹蝕汙漬的部份,用清靈之內氣來度化。籤詩是一種指引,卜卦也是為了眾生。
靜下心,沉潛於經文、冥想、修煉內丹,為了那些迷途的心,自己必須變得強大。
與日子共赴進退,保護給予更多的力量。
鳥兒飛翔的姿態,盛夏吹來的清風,用隕石磨牙的貓,讀讀詩集,感受語言結構意象暢快的魅力。
日子伸出利爪我用隕石磨牙
也是為了抵抗,不讓自己腐朽,而寫下的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