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李維菁了,於是翻開書扉,進入徐錦文的世界,重現那女子迭宕半生的經歷,旣是純真也是世故,有所渴望追求但也伴隨著屈辱傷害。「平生道不盡,人生幾分癡。歲月不柔弱,梅花猶存枝。」
從老派約會之必要開始、從我是許涼涼開始,從愛閱讀的訪談開始、從各種書展演講的視頻中,認識並喜歡上了維菁,雖然不曾見面過。但透過文字好像也經歷了她所經歷的,更靠近了她。
很喜歡她娓娓道來那些人世間的荒誕,一種脫離世俗又回歸世俗的迷懵感,優雅從容並帶著慧黠氣質,專注誠懇地託出一切真實的樣貌。
錦文游移於藝術圈的世界,在風口浪尖交際於藝術家、藝評人、畫廊之中,追逐所謂的藝術,藉以排除那些難以名狀的焦慮,服膺在藝術家底下當個優雅的奴婢。在上流的社會闖蕩,僅管經手的藝術品價值不菲,但薪水還是實在的22K,看清了藝術界的那些勾當,看清金錢世界的尊卑之分,是藝術家出賣了靈魂給有錢人,
還是有錢人像蒼蠅般追著藝術跑。
藝術世界裏階級分明,體會創作力、藝術品味、知識與權力的壁壘;人與人關係的界線與隔閡,維菁的文字充滿遠古巫術的想像力,非線性的敘事方式讓人著迷,那深刻人性的對白也讓人覺得一切都是真實上演的,維菁只是把它們付諸於文字罷了。
生活是甜蜜,但不只有甜蜜,還有委屈與憤怒。有關係的灰飛煙滅,有那些說不清楚的愛恨情仇,你不知道在你背後,別人是如何議論你的。有些隨歲月而圓融,有些則是豁達之下深藏恨意,所謂的溫柔與愛都是幻象,在維菁的宇宙裏,每個人都是孤獨的。
不管隔了多久讀李維菁還是覺得不朽
是個會想翻出她所有作品及視頻的作者
她留下了永恆的文字
✒️「一九九九年大地震發生,李翊打了電話來。他們已經分開了很久,他們是全世界最幸運的那種緣分,分手的時候彼此都不愛對方。分手時若有一方還有愛,情就太麻煩了,這點他們真是很幸運。
不管以前怎麼愛,緣分真盡了,分開後既不會思念,也不會在街角偶遇,扎扎實實是死生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