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本博司被譽為觀念攝影的第一人,文字及攝影都能讓人不斷重覆欣賞著,關於時間的經過,關於攝影如何攫取、偷取那些所欲望留下的,關於生命,關於美。
與文物,與藝術對話,相信藝術所能帶來的力量;青春的容顏是不斷逝去的,而我們作為人,到底能夠留下什麼有意義的事物。
青春時期的疑惑,你都解開了嗎?
你有想成為自己想成為的人了嗎?
現在所成為你的你,自己有想過這一天嗎?
其宏觀的視野令人折服。是歷史,是詩詞,是愛的起源,不是藝術攝影或是文字而已,不虛無飄渺的歌誦歷史,不無病呻吟地製造藝術,只是一種全心地投入。
作者脫離了日本國籍後,好像反而更能真正地瞭解日本。
在日本的自殺勝地,樹立「不要給他人添麻煩。」或許比「珍愛生命多想想」更有用,這到底是怎樣塑成的民族性?
而昭和天皇由神轉化為人,圖坦卡蒙的黃金面具與枯槁的木乃伊面容成為了對比、亨利八世的皇后群一一上去了斷頭臺。
作者白天從事骨董的蒐藏,晚上從事攝影的工作,對和歌、能劇和各式美學一一涉獵,還在直島上蓋了一座神社。
藝術是作為其人生的信仰,更能看見其對生命核心、遠古記憶的一種深刻嚮往與召喚。
如夢似幻,無需多言。
讓人沈浸在現實與夢的夾縫中。
「儘管我使用的是大型相機,拍攝出來的影像卻是全然模糊,因為我將相機焦點設在比無限大還要遠的地方,透過相機的設定,勉強使影像模糊。這樣說吧,我想要窺視這世界不應存在,比無限還遙遠好幾倍的場所卻被模糊給吞噬了。」
「建築師著手設計新建築時,腦中首先浮現建築應有的理想姿態,然後逐步形成計劃,繪製設計圖。但一旦開始施工,便如同日本的政治基金規制法般,逐漸遠離最初的理想。最後成形的建築物,便是理想和現實妥協的結果。建築師可以抵抗現實到何種程度,就能證明自己是何等一流的建築師。換言之,建築物是建築的墳墓,而我,而對這些建築的墳墓,將攝影焦點對在無限遠,拍下陰魂不散的建築魂魄。之後,我在芝加哥現代美術館,替這些建築冤魂舉辦了攝影展。」
「江河流水,潺湲不絕,後浪已不復為前浪。浮於凝滯之泡沫,忽而消佚,忽而碰撞,卻無長久飄搖之例。世人與棲息之處,不過如此。」
「歷史為了成為歷史,不得不等待那歷史中人從此世消逝而去。歷史明明是由當下所創造,但在歷史漩渦中生存的我們,被無數抉擇的波濤襲捲,溺沒其中。當我們終能回過神來,世界已朝著始料未及的方向流去。」
明治天皇:「世間沒有名為雜草的植物。」
採集人的野帳:「就算不被命名,植物還是循四季自然生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