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了一個謊之後,勢必要用更多的謊話去圓。建立在虛構的事實上的解釋,勢必需要更多的掩飾和補充,敏銳的人們擅長留意到不合理的細節,試著提出質疑的同時,納悶說謊的意義和動機在於何者,無論基於羞愧還是慣性使然,無論如何都會心生不滿,任誰也不喜歡受騙上當的感覺。
話說回來謊言的便利性不容小覷,轉眼之間可以擁有不同身分、經歷與故事,有時想要逃離眼前煩悶停滯的生活時,一點點的謊可以調劑乏味的日子或是增添風味給平淡的日常,然而當中的界線不僅曖昧也充滿危險,一不留意便有可能陷入無法解釋的窘境。
但適當的理由——或是藉口——卻能迴避些不必要的好奇心,即使對於他人而言成了某種善意的謊言,卻能在得知當下選擇諒解。藉由兩位角色,同樣謹慎經營著表面看似完美的生活,實際呈現的卻是一場搖搖欲墜的騙局,並慢慢回顧知而不言的過往,暗示著一場難以想像的過往正要再次摧毀眼前的虛假的寧靜。
不難臆測過往秘密的大致輪廓,不外乎是發生什麼悲劇或可怕的命案,以至於必須銷聲匿跡,但整題而言角色的建立和個性太過單薄,甚至連配角瑪麗蓮的緊張和質疑都比較有深度,即使後期多了真兇的視角依舊無法凝聚故事張力,縱使原本還能恰當發揮懸疑氛圍也後繼無力的在不多的人物中,猜選誰才是始終窺探等待報復的惡人。
但有時說謊是必要的舉動,有時可以催生事情的發展,得以推動停滯的步伐,然而一旦撒了謊後就要面臨一個關鍵——何時才該說出真相,因為撒謊在簡單不過,困難的是說了謊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