倖存者的罪惡感是種難以解釋的感受,對於活著,慶幸和愧疚兩種矛盾的情緒互相抗衡,對於不幸罹難的亡者而言能夠逃過一劫似乎是錯誤的結果,有些人難以擁抱大難不死後的命運,一昧的執著當時犯下的錯誤,納悶假使做出不同的決定,是否能避免之後的事故,卻忘了生死有命的道理。
結束一天的忙碌之後,能夠躺在床上闔眼熟睡是多麼幸福的日常,然而在世俗的壓力抑或病症的干擾下,睡眠逐漸成為一種近在眼前的奢望,半夜驚醒時的恐懼始終如影隨形,想要回歸過往安逸,除了借助藥物之外便是對症下藥,釐清真正原因才有機會再度安然入睡。
然而睡眠與死亡如此相似,安詳沒有痛楚的離開是許多人過完醫生的願景。假使身處在痛苦之中獲得這樣的解脫,該如何看待成了各說各話的詭異局面,當然誰都沒有權利奪人性命,但那些無法決定自身去向的苦難者來說,他們的意願又有誰可以領聽。
作者營造出孤島般的封閉背景,兇手潛伏其中等待機會,藉由動機與恐嚇的字眼,不難推敲出誰是嫌犯,因車禍傷亡的家屬繼績展開復仇,以及線索表明正面襲擊不在考慮範圍後,篩選一下便能確認誰是幕後真兇。
縱使故事內容簡單明白,作者依然成功吸引目光,利用不同視角加強懸疑氛圍,並要求反思善惡之間的模糊地帶,或許多數來說確實罪孽深重,但對於無力支付或是必須犧牲生活品質的人們來說,那樣的殘酷何嘗不是種扭曲的祝福。
那些無法入眠的患者以及無法清醒的病人,他們需要的是遠比藥物還要強大的存在,至於方針是何種,只有他們自己內心深處明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