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什麼樣的鄉野奇談,或是聽來格外虛假的都市傳說,勢必都有其根據而散播發源,經過他人的加油添醋,以及繪聲繪影的形容,好奇的人們容易揣測當中細節,合理與否不是重點,幾句謬論是種常態,畢竟這類未知事物除了神秘,絕大多數只是打發時間的閒話家談。
不過在這系列中,傳統不能被輕視草率,怪談勢必有一定真實,與同類型的恐怖小說的差異在於探究背後的始末,同時加入現今價值觀的衝突,強調不管時代更迭多久,食古不化的觀念依舊存在,人心險惡的幽暗始終不滅。當然有趣的角色錦上添花,但整體而言反倒可以稍微略過,前期部份的重點在於明白傳說的生成,後期則會察覺看似單薄的人物扮演著類似偵探,緩緩推理事情經過,只是沒有冷酷的兇手,而是鬼魅誕生的由來。
經歷兩本系列的情節堆疊,作者回頭以前傳的部分豐富恐怖小說家那那木的背景故事,探討幾乎可以說是創作生涯中首次遇見的駭人軼聞,並以學童做為主角,驚悚且可怖的深入常態,放大平時相處時的不適、恐懼和冷暴力。
不是所有家庭都能和藹可親的養育孩子,心靈生病、扭曲的大人所組成的家,毒素潛伏在平時的字句中,緩慢毒害著應當單純年幼的孩童,文字的殺傷力有多麼劇烈,透過看似毫無作用的咒念因為耳語應證,脫口而出的惡意竟能產生如此大的傷害,假使能多幾分包容和理解,甚至是關懷的話所謂的詛咒也能輕易的轉變成一種祝福。
最終還是取決於人心,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操之在己。可以恨也可以選擇愛,執著抑或放下,最後只有自己能夠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