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三毛的文字是沙漠浪漫文學,那麼適任的筆墨則是田野紀實報導,循著三毛的足跡,探尋屬於適任的撒哈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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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經歷想必很多人都曉得,因緣嫁給貝都因族的先生,身為傳統伊斯蘭教的媳婦,生活與文化上有著極大的差異,但是讓他留下來的,是她與瑰麗沙漠的緊密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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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裡寫道:自己在心底問撒哈拉:「為什麼讓我出生在台灣,為什麼現在才要我回來?」此時,她聽見心底有個聲音回答她:「你從來沒有離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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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三毛的文字,一一造訪她曾經去過的地方,結合實地探查與深度訪談,推敲出當時的西撒點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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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歷史考究與文物解析,印象較深的是作者對生物的關懷,以及人性的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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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中提到,有隻跛腳野驢時常到家附近覓食,吃著牆角長出的雜草,而這些雜草剛好是作者淋浴廢水澆灌而生。作者看他可憐,心生憐憫想飼養,卻和先生與婆婆爭吵不休。因為這頭跛腳野驢已無經濟價值,生活已經不寬裕的家沒法再豢養。因而某天深夜作者帶著鍊子,想帶野驢到私房地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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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野驢望這他,一動也不動,野驢知道作者想養他,但他用神情與動作回答了,他可以自己生存,不需要作者這麼費心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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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真實的事,這世界沒有誰需要被拯救,也沒有誰真的「救」得了誰,所有生靈皆活在一張巨大無形的生命網絡之中,彼此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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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天然資源極少的沙漠地區,廣袤的沙漠接納一切,承受一切。如今的西撒政權動盪,氣候變遷更較三毛生活的20世紀惡劣,作者將自己對西撒的關懷付出行動,透過觀光推廣生態保育,找回隱藏於沙漠中的一口口井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