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開頭主角就在半地下居剝大蒜,大蒜辣,人生更辣,以後的日子在想哭與已哭之間往復辛酸。
剝大蒜之前,他也有過工作,後來公司結構調整,被解雇霎那眼淚就要奪眶而出,而奪眶而出的傷心還需要找位子,到廁所偷偷掉淚吧,一間間有人的廁所稀稀落落傳來啜泣聲,裡面都是失去工作的人,那是很難過的畫面,這本書的情緒線也是如此。
主角跌跌撞撞的路程很細緻,細緻到過於立體,你看著他失去工作、兼職播大蒜、用強力膠黏娃娃的眼睛,後來是備考、最後進入動物園。而動物園的日子只是開始,每隻「動物」都有自己的故事,有自己的KPI,情節荒謬到好笑,卻好笑到諷刺。
你很難不把它和馬克思的異化連在一起,主角說他是機器、後來他變成動物,關於人的部分那麼少,但又那麼多,想和人一樣的活著,卻好像怎麼都做不到。
茫然、焦慮、絕望可以說是整本書的主色調,值得翻開一讀,因為它在這個世代可能如此熟悉,我們似人非人的活著、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