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報導文學,命案時間是1999年,每次看這種距今已有一段時間的事件,總感嘆科技進步的確讓某些事變得更方便。例如要跟線人確認照片中人是否是目標,現在透過電子郵件或社群很容易就能聯絡,以前卻沒有這麼方便。
但也有很多事情至今沒有改變,例如被殺的女學生不勝其擾去報案,警方卻不想理會,後來事件發生後,還讓媒體故意強調某些特徵,作者身為記者也針對這部分多加批判。例如一直強調死者擁有名牌包,令人懷疑是否想誤導大眾對於死者有負面印象等等。
作者鍥而不捨的追蹤此事,終於讓警方承認處理案件時的瑕疵,也揭露死者遇到恐怖情人卻毫無辦法的恐懼。
讀起來生氣但又有點無力。
想到《女神自助餐》的後記:
「如果再更好一點,我期待妳長大後拿著這本書,翻著白眼對我說:『穀菇,妳這個寫得太誇張了啦,現在哪有人會這樣啦,妳寫這劇情好爛好老套好灑狗血根本沒人信。』
啊,如果是那樣,就太好了。」
我也很希望如此。
那種死纏爛打的自以為浪漫在各種作品中可能有用,但在現實中真的不必。
另一個無力是讀任何跟犯罪或者不公義之事有關的作品時,總希望兇手能被繩之以法,除非案件本身特殊或是作者太會說故事,讓人對兇手心生同情,不然看到兇手逍遙法外心中實在鬱悶。
主導一切的恐怖情人雖然結束生命但不能說是接受制裁,追了這麼久的新聞是這樣的結果。有一點點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