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石一文的《聽我初生之啼》以一個充滿懸念的故事展開:在補習班擔任的英文講師名香子,某日忽然得知丈夫良治罹癌的消息,雖無迫切的生命危險,但良治卻以體悟到人生苦短為由,單方面向名香子坦承在一年前與舊情人重逢,並提出分居、離婚的要求。
名香子自認二十多年的婚姻關係裡,雖與良治不算少如膠似漆,但也相敬如賓;這突如其來的「被離婚」讓她感到晴天霹靂,而良治自願「淨身出戶」的極端決定,更讓讀者不禁疑惑:他們的婚姻,到底有什麼問題?
然而白石一文不寫失婚婦女的苦情,不寫小三介入家庭的勾心鬥角,甚至也不寫出軌丈夫的渣男行徑…在《聽我初生之啼》裡,我們看見一個個在初生之時用盡全力放聲啼哭宣告自己的存在的人們,是如何在社會的形塑下,在追求愛與被愛的過程中,慢慢的變成自己可能沒想過的樣子。
因為新冠疫情而拉開的人身距離,是否也拉開了心與心的距離?當對外隔絕,孤身一人時,名香子終於正視自己生命中有意或無意視而不見的那些事,並開始思考自己的接下來的這一段全新的生命,究竟該何去何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