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本書是笭菁包含自己和四位朋友的故事改編,成年後大家光鮮亮麗,成為眾人欽羨的對象,然而她們國小階段,就已見識過人性之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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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權階級—陳堯秀
老師「八爺」偏愛陳堯秀,不僅委以重任,還讓她擁有特權,代價是全班同學都討厭她。
有次打掃,陳堯被分配輕鬆的活,她很快做完,無聊畫畫。衛生股長不爽,拉她起來,說「沒看到大家都在忙嗎」,陳堯秀不平,甩開他,對方跌倒後生氣回擊,兩人扭打成一團,此時其他同學圍過來不是勸架,而是高喊「打死她、打死她」。
最後老師評判,決定讓陳堯秀當全班的「總股長」,各個幹部都歸她管。此番舉動,讓她認為自己找到好靠山。
順風順水,總有落馬的時刻。有次考試,老師叫陳堯秀回答問題,近乎羞辱的責罵,說要「殺雞儆猴」,那刻起她看清,只有靠自己努力的才有保障,他人給的特權,都可能隨時回收。
至於為什麼全班同學都討厭她?
八爺跟她說,「不是因為你囂張跋扈,待人刻薄,而是因嫉妒眼紅而怪罪於你。」
■ 所謂禮尚往來—蕭以貞
「違規的事不一定是不好的,但合乎規定的也不代表就是正確的,這是妳要去思考的問題。」
校長收禮,對老師課後私開課後班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督學收禮,先提醒學校讓他們提早把參考書藏起來,「送點禮物,拜託人家,就可以讓大家都開心」。
平時舉手之勞的幫忙、送禮,將成為以後有求於人的籌碼,這個世上有太多不合邏輯的規定,禮尚往來,行個方便,有什麼錯?
■ 合群也是種霸凌—郭怡菲
郭怡菲的標籤是「不合群」,她不是自私自利的人,公益的事她會做,不過她會思考做這件事的動機,不妨礙她人的情況下,她寧願做她自己。
全班跟風,約好便服日要穿同樣顏色的衣服,只有她穿別的顏色,她說:「便服日又沒有規定穿什麼」,大家說好愚人節每人出50元在愚人節當天買花送給老師,郭怡菲不出,她覺得「如果是教師節,那我會出,但放在愚人節,沒意義又浪費錢!」,郭怡菲擁有「被討厭的勇氣」,不合群,堅持不做不喜歡又沒意義的事,被大家討厭,卻也換來身心愉快。
為什麼非要「合群」?怕被孤立,所以遇到不想做的事情仍被迫合群,是否是另一種霸凌?
■ 老師的人性教育—笭菁
這是笭菁的故事,主角卻不是她,而是「小芬」。
花導新手上路,常被忽視,此時教室分為幾個派別,其中一派是「小芬派」。校慶時小芬派出校看電影,聯誼,本來說好三點半回教室,花導聽聞風聲,三點就召集大家,等小芬派歸來,破口大罵。
她抹滅看電影的事,打給家長說她們「不學好,還聯誼」,學生們輕則被數落責備,然而在嚴重重男輕女家庭的小芬,隔幾天拖著傷痕累累,差一點就被打死的身軀來學校。
結下樑子,小芬派的人不使用暴力,卻嚴重影響上課氛圍,比方有人拿考卷,就使勁拍手。小芬對花導恨之入骨,卻在一件事情發生後出現轉機。有次小芬逃家,花導千辛萬苦找到她,跟她促膝長談、開導她,融化她的心,從此跟花導親如姊妹。
之後小芬因成績差轉學,她回學校見以前的朋友,上台向全班說,她對不起花導,當時這麼幼稚,干擾班級,讓花導難上課,花導和她再次來個世紀大和解。
看似溫馨的情景,等小芬離開學校後,花導揚起愉快的笑容,「你們不知道,她轉學我有多高興!」
■ 踩著別人往上爬—張明雪
科展,人人都不陌生,班上派張明雪和阿宗參加。
有天,阿宗偷偷把明雪拉到一旁,「有次我偷偷聽到老師跟隔壁班的老師說,妳得太簡單了,要改變方向。」張明雪聽聞背脊發涼,因為老師都只和她說「很好,繼續加油。」
她回家立馬重想主題,徹夜趕工,拿給老師看時,對方卻覺得她之前做的比較好。「明雪,雖然妳對科展沒什麼興趣,但我以為妳會為了班級全力以赴......」張明雪嚇一跳,她明明就對很有興趣,也沒有不想參加!
這時她驚覺,阿宗使用雙面手法,只為了讓她名次降低。
僅僅只是小學的科展,就有人費盡心思拉妳下水,老師說,「未來妳在職場上,這種人多的是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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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笭菁很有名,但這是第一次讀她的書。
最驚訝的有兩點,一是真實改編,二是這些事情,都發生在國小。
我國小還在看神奇寶貝犬夜叉,別人已對社會有深刻的認識與體悟,真不知我天真愚蠢的活著,是好是壞。
雖然是故事,但很像包藏人性的心理學書籍,有些地方像金句一般的解釋說明,會讓人出戲,另外一次五篇有點類似的套路,到後面有點疲憊。
整本書容易閱讀,從小學生的經歷窺見人性之惡,是很有趣的切入點,加上科展、課後班、校慶等等都是大家共有的回憶,讀來非常真實。
ps.我的人生到目前沒什麼波瀾,也沒見過真正的惡意與惡人,看這種故事,或聽聞某些悲慘可怕的事,都感覺很魔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