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集《絕命律師》(𝗕𝗲𝘁𝘁𝗲𝗿 𝗰𝗮𝗹𝗹 𝗦𝗮𝘂𝗹)裡有一段,主角為了贖回被廢除的律師執照,與三位面試官進行一場懺悔過往的面試,不禁讓我想起卡繆《異鄉人》。
在他人眼裡,沒有提起逝去的至親,讓對過去犯下罪行的反省顯得蒼白無力,更被貼上不誠懇與人性缺失等標籤,這份與書中重疊的荒謬令《絕命律師》裡的𝗦𝗮𝘂𝗹形象立體,與莫梭有著些許相似。
記得第一次看《異鄉人》也是麥田出版的卡繆書衣版,當時高中有點在意的女孩借我的,看不下去我沉溺在新感覺派的軟膩文字中,照她當時的說法,「要給我一塊石頭。」
自此她讓我看波娃、漢娜·鄂蘭,我借她帕慕克、川端康成,她說卡繆是她的理想型,那時我們還合買了一套卡繆札記(共三本),我留著一二集,她收著第三集。
那個年紀有的砂紙表面般的思考方式,時時讓彼此感覺不適,這種相處漸漸地在感情上磨出一層層繭般厚重的死皮,感覺什麼的隨之遲鈍了,於是乎漸行漸遠。
最近看著那兩本札記,一種與誰共同擁有一套書的安心感以外,還有另一種尚未知曉的沉重,啊,也許是她當時給我的那顆石頭,比我當年以為的更沉更重,也說不一定。
我自己也買了一本麥田出版的《異鄉人(卡繆版書衣)》,外貿協會如我,那個叼著菸、不可一世的嘴角,卡繆真的是好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