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鍾情於時報出版藍小說系列的村上春樹作品集,以前覺得封面設計實在怪異地不敢領教,時間久了卻漸漸習慣並體會出一種獨有的親近,材質上也較近年新版系列更耐翻閱,手感厚實。
𝟭𝟵𝟵𝟵年的中文版《迴轉木馬的終端》,是村上幾篇非小說文章的集結,各種生活裡遭遇的真實事件,經過創作上的溶解,藉由寫作塑形,形成近乎於小說似的文章。大概是這樣子的一本書。
其中一篇〈棒球場〉,一位手寫字異常美麗的年輕人,敘述曾經住在棒球場附近,每日透過望遠鏡窺視心儀女孩子的生活日常,因過於擴大行為的意義,造成現實與幻想間的陷落。平淡的筆調,講述一個意識遊走於幽微險境中的故事。
年輕人說:「雖然沒辦法說明得很恰當,但我想透過偷看這種行為,人類很可能陷入分裂的傾向。」
讓我想起《刺殺騎士團長》中的免色。不知道免色在急遽放大的景觀窗中,是否曾對人類行為與純粹肉體間的連動關係產生疑慮過,人的存在於片段式的凝視下,是否仍具有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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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兩百頁,八篇故事,當睡前讀物翻閱也就又再讀完了一次。也忘記是第幾次,每一次都有不一樣的感受。
我想我們不一定是「迴轉木馬」,只在固定的場所,以固定的速度轉動,什麼地方也去不了。也許某些此刻還未能意識到的扭曲與歪斜,讓我們在其他切面以螺旋旋轉式地,緩慢前進,也說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