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早晨, 葛雷戈・桑姆薩從不安的睡夢中醒來......
𝗙𝗿𝗮𝗻𝗸 𝗞𝗮𝗳𝗸𝗮著名的世界文學經典《變形記》,怪誕故事開頭便破題,銷售員主角一早醒來發現自己變成一隻甲蟲……「我怎麼了?」他想。這不是一場夢。我們與銷售員主角一起遺忘它令人不安的昨日夢境,跟著故事進展逐漸發覺往後的一切,抑或是生活本身,就是一場最慘烈的惡夢。
篇幅不長,台灣出版的中文版多會與一些訪談或手稿翻譯組合成一書,麥田出版封面是卡夫卡經典的黑白人像錯位拼貼,小說後段有附上「卡夫卡語錄」,收錄他與好友、情人來往的信件中的對話,裡頭有幾段蠻有意思:
「我寫的不同於我說的,
我說的不同於我想的,
我想的不同於我應該想的,
如此這般,直到最深的黑暗。」
《變形記》與《異鄉人》給我相似的感覺。
閱讀小說的過程,讀者並不是與作者站在同一平面在思考,而是藉由角色彼此的碰撞、荒誕強烈的對話與故事展開,寫作者在苦惱著、思索著,在整理著應該怎麼把這些千頭萬緒理成可供讀者了解的話語之前,故事就愕然結束,但正因如此,給彼此一個適當的距離,思考得以呼吸。
題外話,前段篇章仔細描述主角成蟲後,用昆蟲體態在人類生活空間裡移動的困難,有些動作描寫得仔細滑稽,很像宿醉時候的樣子。
「他傾全力死命咬著鑰匙,隨著鑰匙的轉動,他也跟著轉,現在全靠嘴讓全身直立。
……
由於他只能用這種方式開門,們雖然敞開了,別人卻還看不到他。他得慢慢繞著門板轉,而且得十分小心,才不會在走出去之前重重地仰面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