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閱讀這本書的時候,我同時也不斷在思索著他在書中提出的所有問題,諸如“人的本質是什麼?”、“所謂世人又是什麼?”、“人究竟在想什麼?”漸漸的,我可以從書中的問題深入理解更多問題,例如:“生而為人,真的有所謂的資格嗎?”
太宰治用盡他的一生似乎都未能找到“人的本質”這一解答,他明明那麼討厭人類卻又只能用著自己最討厭的方式與人相處。這種行為同樣也印證了曾經在網上風靡一時的經典句子:“我們最終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這是身為人的悲哀卻也是身為人的常態。
太宰治始終不懂那些複雜的人際關係。人情世故對他而言不過就是虛假的招數。他無法套招更無法解招,一直到最終仍舊未能看透人的“奧秘”,而選擇用自己的死亡向神提出最後的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