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荒野的無情與無動於衷,希望的另一種說法,有時候不過是釋懷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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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綠洲沙龍》是作者趙又萱Abby Chao前往美國
#新墨西哥州 的
#公路旅遊 散文作品,極具世界觀與敏銳洞察力的文字,讓人沉浸在新墨西哥州的奇異景色。沿途駛過荒涼公路揚起的漫天白沙,布幕般揭開一處地方人文與褪色歷史,那些美洲原住民曾與自然共存的歲月、18到19世紀狂囂的拓荒時期,沙漠文化與人文光景如今成為西部傳說故事的背景舞台,朦朧間帶著傳奇也帶著血淚。
美國西部壯闊的美,吸引著人類對空曠自由的渴望,將自我甩在杳無人跡的他方,自我追尋的同時卻也更能感受內在對死亡與寂寥的恐懼,沙漠帶有魔魅的美,壯麗深藏著恐怖、無盡的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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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by的文字有種魔力,旅遊所見刻劃在紙上,堆砌的情感將之轉換成一幀幀圖像與別樣風情,是
#聖塔菲 帶有點手工粗曠感的一棟棟低矮泥磚建築(
#Adobe),在夜裡家家戶戶暖黃燈光亮起,映著異域魔幻美感、是無垠白沙中遠處回望的愛人與其正相擁的家人、還有愛人走向自己與其身後笑著的愛人父母、是偶遇的沐浴在晨光中的貓、是深夜迷醉的霓虹賭城、還有在魔鬼峽谷中坐在輪椅抬頭看著壯觀荒漠峽谷的友人、以及將失落與迷失扔擲在畫布上的伊朗女子……。
而現實與虛幻不斷交錯又重疊,在雪地無聲的夜晚、在雨夜公路上的迷失、在暈眩、吵雜與哭喊中、在白色婚禮的慌亂……,最後聽到自己深刻的呼吸,一拍又一拍迴盪,夜裡的顛狂在日出後平靜如初,深層的暗流蟄伏,等待著下一個深夜翻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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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中最難以忘懷的是〈巴格達咖啡〉,在那座復古懷舊、偶有鄉野奇談的66號公路上,有間荒涼而殘破的咖啡館,一位失憶老人與一場繁華舊夢仍以固執的方式堅守在原處。
「記憶,是抵抗虛無的逆流划行」老人臉上純粹的笑容,烙印了過往陽光燦爛的綠洲,夢裡老人的丈夫與兒子都不曾離去,正細心規劃心儀咖啡館的木造結構與賓客座位。
很喜歡文中提及的一句話,「旅程收穫最大的,往往是無形的事物」——我習慣於抵達一處,便依靠紀念物或快門記下一段經歷,手握得住的似乎比無形的事物更可靠,但往往回過頭才發現,無形的記憶、經驗,往往讓人對於某段旅程更為深刻,像是錯過某個路口的意外驚喜、陌生人口中的一段人生經歷、來不急用相機記錄下的光影,比起堆著沾滿塵埃的紀念品,這些畫面與連結總會在某一不經意的時間,化為靈感與強烈的情緒衝撞自己。
「旅行撐開了內在的世界,路上的陌生人使你看見內在的陌生人,你探索著世界的同時也探索著自己,新的房間不斷冒出,你覺得自己的胸腔,似乎大得能夠容納下最高的山,最深的海。這樣的身體記憶,會從此追隨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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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Abby所說,「比起精雕細琢的人工物,荒野更貼近童叟無欺的真實」。比起喧囂都市,我更渴望廣闊荒野,曾經在游走在沙漠之中,在黃沙寫下心裡話,又等風吹起將之淹沒、埋藏。曾在草原中試著深吸一口氣後,往前衝呀衝,看看一次能跑多遠,跑到喘氣累倒在地上,回頭看看與原處的距離,在大自然眼中似乎微不足道。也在冰天雪地的公路上,感受蕭條寂寥,好像自己的存在隨時都會被大自然湮沒、被放棄。
被廣闊的地域吸引,又不禁折服於其帶來的恐懼,但又因為心中有個歸途、一個家的所在,心總是有點底氣,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不至於迷失、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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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座由旅遊見聞而構築於沙漠中的時光沙龍,渴望品嘗溫情與奇人軼事的朋友歡愉坐上吧檯,以文字入酒,暢飲至深夜。
新墨西哥州在過往從未出現在我的旅途藍圖中,閱讀中卻不自覺沉醉於作者筆下一張張褪色磨損的美國西部舊城光景、綠洲聚集來往旅人的一處喧囂沙龍、荒野中頑強生長的皂樹絲蘭(
#soaptreeyucca )。
很喜歡Abby寫下這段美西旅遊經歷,很美,很動人。西部舊時光景、人文觀察與故事,自我的覺察與認知,在旅遊中我們總能獲得比自己預料得多的成長,也比自己所想像的,更想念心裡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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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給心裡正尋找荒野、與鍾情於美國西部風情的書友,一定會非常,非常喜歡!
書內還有Abby拍攝的美西攝影作品,文字跟照片美到讓人想要即刻前往New Mexic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