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拓拔斯·塔瑪匹瑪,漢名田雅各,布農族人。是一名醫生,也是一名作家,雙重身分。作品題材多為原住民部落與都市文化的對比。曾獲得1986年吳濁流文學獎、1991年賴和獎醫療文學獎。《最後的獵人》一書中,收錄了八篇短篇小說。包含〈拓拔斯.塔瑪匹瑪〉、〈最後的獵人〉、〈侏儒族〉、〈馬難明白了〉、〈夕陽蟬〉、〈懺悔之死〉、〈伊布的耳朵〉以及〈撒利頓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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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我個人蠻喜歡〈夕陽蟬〉這篇小說。故事中的開始是一場夢,一場回憶過去的夢,以及已經「成為」都市人的主角,想要重新歸化山地籍的心路歷程。從作者的文字描繪中,我們看見了山林的空間,以及夢、禁忌以及信仰是如何地貫穿了布農族人的生活。雖然整本書多數描述原住民生存、土地權被剝奪的無奈,我感受到更多的是自我認同的疑問與描述。
「獵人」相關的文化,在現今我們的眼中是一項急需被保存和流傳的文化。但在過去幾十年間,卻被視為不合時宜的罪惡和野蠻的象徵。在這本小說中,我們可以看見獵人是如何求生,如何判斷和處理獵物,以及和山林之間共存共榮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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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自己在英國和美國生活的日子,心有戚戚焉。我曾習以為常的文化、慣性和想法,到了另外一個國度,總是每天都在經歷衝擊。即便在這全球化的世代下,大家都會提倡保有自己的獨特性,以及發展多樣性等等。但有意無意之間,文化似乎還是會被區分成主流和非主流。如何與不同的文化相處,真的是永無止盡的課題。
寫這篇貼文的當下,我人正在東京都小平市。即使和日本已經如此熟稔,每次來都還是感受到和日本的不同。蠻期許自己往後還是保有對不同文化的敏感度,了解別人的同時,也更加的認識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