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認識田威寧老師,是在國中的時候
那時候為了準備基測(啊,末代基測生,真是時代的眼淚),到補習班補習作文
當時的補習班老師影印了一篇散文〈背包〉作為當天的補充資料
看著看著,眼淚默默的就掉下來了
從小到大搬過十隻手指頭數不清的家,一句「幾乎是一夜之間,我的成長史只剩下幾個皺皺的紙箱。」
整個觸動我心,久久無法自己。
後來考上了北一女,興沖沖的希望自己能被田威寧老師教到,可惜事與願違。
問了當時高一的國文老師兼班導,說威寧老師去中國進修了。
高二時還是沒能給威寧老師教到,不過知道威寧老師蠻喜歡在球場上跟著同學們一起打排球,有時候總會在光復樓窗台坐著默默望著老師的背影。
後來也跟了當時高二的國文老師兼班導提到自己很喜歡威寧老師。
不過老師當時提點我說,威寧老師的個性比較慢熟,如果被太熱情的學生相認,可能會有點被嚇到。
因著這句話,後來一直都沒有去找威寧老師相認。
寧視出版的時候還在北一女就讀,當天一放學就穿越總統府前到北車的書店購入了一本。
只可惜最後都還是沒能鼓起勇氣找威寧老師簽名。 不過學期末的時候,班導師送了我一本有威寧老師簽名的寧視,真的是如獲珍寶開心不已。
就讀大學後,學校的老師居然剛好還有跟威寧老師一起共事,也因此得知老師去年又出了一本散文
《彼岸》。也是開賣當天馬上博客來下訂。
決定打算之後校慶的時候回去,帶著那本沒有簽名的寧視和新的彼岸跟老師相認吧! 可以平淡的、不激動的娓娓道來認識老師的故事,如同老師書中的文筆,平淡的文字中卻藏著深沉的情緒。讀著讀著,有時那些情緒就悶在胸口、鯁在喉頭,最後衝破眼睛的堤防,化為晶瑩剔透的珍珠。
真的很喜歡老師的文筆,沒有艱澀難懂的字詞,但情緒就是埋藏的如此暗潮洶湧,適合寧靜的午後搭配茶香慢慢咀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