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琴抄》此書收錄了三篇,為<春琴抄>、<魚之李太白>、<麒麟>。
<春琴抄>的人物書寫鮮明,春琴的失明以及佐助的「盲目」(原為內心無目的地服從春琴任何要求,在春琴遭受燙傷後,以針刺己雙眼,成了盲人),如此扭曲的愛,這究竟是佐助打從心中下決定,又或是已迷失自我,一心只有春琴,實則不得而知。
春琴的狂妄任性與佐助無限包容,各個春琴動脾氣的場景(如佐助學琴之景),打罵似虐待之貌,但佐助卻視為這是春琴用心教導(責之切),唯獨對己有此特殊待遇,因而起了這是恩寵之意……,散發出悲劇美。這也印證後代學者川端康成評論谷崎發表《春琴抄》:「唯有嘆息的名作,無言。」以及正宗白鳥評:「雖聖人出,不能插一語。」(書中序論p.4)
另又於《春琴抄》後增兩篇:《春琴抄》後語以及《鵙屋春琴年譜》,可知作者之想法以及閱讀時可根據年譜,方便理解內容。
<魚之李太白>則有輕鬆詼諧感,從桃子收到好友春江送的結婚禮物-鯛魚擺飾說起。正當桃子準備用剪刀拆解時,剪刀刺到魚腹部,受到疼痛的鯛魚流淚了,請求桃子別拆解,同時述說自己原是李太白,嗜酒,跌入水中,幻化成如今模樣。最後鯛魚的願望成真了(桃子謹慎將擺飾收起,使其免於被拆解的命運),桃子最後看收起的鯛魚時,已無當初開口的靈性。全文營造出有形體的物皆有靈性,帶有神秘美感。
<麒麟>一篇則是美女南子迷惑靈公以及南子的暴虐行徑,為全篇增添「惡魔」感,如譯者林水福所述:大正時期谷崎文學有「惡魔主義」之稱,從<麒麟>或許可窺見「惡魔主義」之一二。(參書中序論p.10),讀完可感受谷崎作品所欲呈現的唯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