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談「存在」前先談失去,從失去中反思存在的價值。
一個人存在的價值是什麼?身為父親、母親、兒女、醫生、律師、銷售員、老師、學生、藝術家、作家......,這些能定義我們的價值嗎?若是有天我們失去了這些稱謂,我們的價值該由誰決定?甚至是被世界遺忘後,我們要如何自我救贖?
卡夫卡坐困愁城的一生
卡夫卡式:
「泛指荒誕超現實的的生活經驗,充滿複雜和令人壓抑的情緒,就像是被迫進入官僚威權體制的迷宮,同時腦海所想的,又不斷陷入循環辯證的死邏輯之中。」
《變形記》中能見對於威權體制的壓抑與痛苦,對生存的深層焦慮,以及對自我救贖的無望追尋。反思這些不安與惶恐,對卡夫卡而言,或許是唯一的解答是寫作,只是......孤寂感實在是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