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告訴你我的所有,我也愛著你全部的全部。 everything.
[我尊重努力求生的人。我會選擇當個活著而且健康的人。]
活著而且健康的人。
我不知道我兒子是否可能是這樣的人。
-大衞•薛夫
大衛有三個孩子,長子尼克、次子傑斯柏、么女黛西,然而讓他時時刻刻牽掛的,不是稚齡的黛西,而是已經成年的、他美麗的大兒子尼克。
尼克是大衛與前妻維奇所生育的孩子,是他人生中第一個孩子,縱使他們離了婚,大衛對尼克的愛也不曾減少,他帶著兒子出席工作的場合,帶他去見了許多名人、參加派對,大衛與尼克的相處就像是朋友,他們無話不談,大衛也熱衷與兒子分享自己孩提時期的各種事,包括年輕時曾因為好奇吸食毒品的事。
所以當他發覺自己的兒子也開始吸毒時,不禁懷疑起與兒子分享吸毒的往事是否不應該,是否成為了兒子吸毒的導火線?
孩子成長的過程中,父母免不了因為各種的原因擔心孩子,但父母也不能替代孩子去承受所有成長中必須面對的困境及苦難。
看著尼可因陷入毒癮而喪失自我,大衛以身為資深記者的視界,試圖透過收集、整理所有報導、醫學探討、社會研究等資訊,去理解奪走他兒子的可怕存在。毒品造成的生理傷害,社會對於毒癮的刻板印象及負面觀感,無法依照個人狀況調整的勒戒過程及機構。再再都表示出,社會對於毒癮者的不看好及無法容納,大衛深愛兒子,也想拯救兒子,但最終他也知道,光靠愛,是無法拯救任何一個人,即使對象是他的兒子。
孩子是父母身上分出的一塊肉,即使孩子有了照顧、保護自己的能力,父母對孩子的牽掛與擔心也不會停止。
於尼克戒毒過程順利、保持清醒的某一年間,大衛因突發性的腦出血送醫治療,在病房躺著的時間裡,他失去任何空間概念,不記得自己的名字,因藥物作用下頻繁進入昏睡,無法保持意識,卻記得在每一次短暫的清醒間,要請護理師打電話給尼克,每一次。
「我需要他在電話裡的聲音,來撫平折磨我的憂慮,即使我知道他的聲音已經慣於欺騙。我已經再也不一想知道真相,但我願意選擇被安撫,只要我能聽到他的聲音。
嘿,爸,是我。怎麼回事?你還好嗎?
我確定他平安無事。我從來沒辦法確定他平安無事。」
本書不光是一名吸毒者與父親的回憶錄,而是見證一個家庭,如何因愛產生傷害,也因為愛,重回人生軌道的過程。
我能告訴你我的所有,我也愛著你全部的全部。
everything.
「有些人可能會選擇放手。他們的孩子後來成為他們覺得無法面對的人——對有些人,是信仰錯誤的家教;對有些人,是有錯誤的性傾向;對另外一些人,則是吸毒。他們把門關上。喀擦一聲。就像在黑道電影裡:「我沒有兒子。我就當他死了。」我有一個兒子,而我永遠不會當他死了。」
順著提摩西的演出經歷表而遇見的作品,更為神奇的是,出遊的當天早上在火車上看完了電影,下午就在書店的架上看見了原著的兩本書,一邊猶豫著,是不是先帶回無處安放就好,用剛看完電影的理由說服自己取捨掉較為符合電影步調的美麗男孩,最後依舊捨不得落下任何一本,閱讀後對於自己糾結後下的決定只充滿感激,即使看過了電影,但文字能說更多電影來不及說出口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