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自己,這些都不是我的錯,我當時只不過是個孩子,可是大腦裡面有一小部分質問我,我是否全然無辜,如果是,我為什麼用化名生活?
心得:
希特勒死後,原本納粹的官員一個個遭到追捕,葛雷朵一家也是一樣。她與母親逃到法國,葛雷朵試圖開始新的人生,但母親無法走出失去家園的創傷,天天買醉甚至希望再度受到重視(男人們的),也企圖藉此過上更好的生活,但他們早就被盯上了,那些被納粹蹂躪過的國家,怎麼可能容忍她們的存在,一堆獵人在找尋納粹殘黨。失去母親後,葛雷朵逃到澳洲,最後輾轉來到英國。
在英國和一位大學教授結了婚,住在一間不錯的公寓裡,安安穩穩的活到了90幾歲,而故事就從她的公寓樓下搬進了新房客開始。
整本書穿插過去與現在,看見葛雷朵的自責與痛苦,也看見她對生活的期望和對愛的渴望。年輕的她害怕被傷害,所以隱姓埋名的過活,年邁的她害怕自己的家人受到傷害,不敢說出真相。然而她又遇見了那個與死去的弟弟同年的孩子,在生命的最後幾年,她為了弟弟也為了自己的兒子,勇敢了一次。
不管是《穿條紋衣的男孩》還是本書,作者說故事的能力都太強大了,最後簡直無法將書放下,緊緊握在手裡。
我一直很喜歡看歐洲二戰期間的小說,因為歷史角度來說,並不會距離我的年代太久,有很多東西都還存在或是曾經看過,所有閱讀起來不難理解;但以地理位置來看,所有的一切都像完全陌生的平行世界,風景、服裝、語言、家庭關係⋯,讓我可以藉口逃開那些沈重的文字,既使戰爭的悲劇也同時間在我生活的土地進行著。
《穿條紋衣的男孩》很久以前看過電影,記得那時候被結局嚇到⋯這次因為想看續集,所以把小說好好的看了一次。
《那些破碎的地方》感覺作者把這整段故事完整的說完了。
很好奇,比照現在的法律,十二歲的孩子,在無法反抗的感情束縛與現實脅迫下共謀犯罪,會被判幾年?還是無罪釋放?
罪惡感是個看似虛幻卻又真切的酷刑,重要的是,這是單人監禁無期徒刑。
在連續看完《塵埃與灰燼》《巴黎圖書館》、《黑森林的白玫瑰》和這兩本書,也許就像葛蕾朵說的「沒人贏得了戰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