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淡。
也許我怕死亡、也許我不怕,但我知道那不過就是每一個人終將經歷的事。
說起自己的祖輩,最有印象的是五歲離世的祖父,倔強的我在喪禮現場被往來的親戚們不時詢問著:「爺爺最疼妳了,你怎麼沒有哭、一點傷心的樣子都沒有。」他們不知道的是,夜晚來臨後,怎麼也睡不著的我訥訥的請求父親,最後,抱著爺爺的遺照,我終於入睡了。
再來是我的祖母,陪伴我最久的老來寶,病期末,我懼怕任何響動的電話,雖然那一天還是來臨。我知道不能在她旁邊哭,但那個晚上播放整晚的「愛久見人心」,是我為祖母弔唁的證據。
還有先生的祖母,那也是我第一次觸碰到離世還存有微溫的體骸。
生與死,也許不是相反詞,而是相同的盡力、盡力在宇宙與時空的賽事中,全速奔赴。
那麼,請記得:
記得我們終將死去,但在死去之前,把你的人生好好活一次,不管怎樣,都是你曾燦爛活著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