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立祥

博客來0010892621

萬能店員：我的便利、你的過勞，超商的社會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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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什麼歲月靜好，不過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

這兩句廣為傳誦的話語，著實為當代社會的寫照。在高度專業分工的時代，我們鮮少看見各項產品背後辛勞工作的人們，當我們鞭策著商品的完美、期待著越來越好的服務品質時，形同揮舞著鞭子加重工作者的負擔；而我們對於便利無止盡的要求，正吞噬著許多人的工作現場，讓他們陷於無邊無際的忙碌之中，包括我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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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商如今已成為台灣人生活不可或缺的重要資源，尤其是在疫情期間藉由其高密度才得以進行的口罩實名制，更是超商與日常生活緊密依存的明證。然而，在享受其便利性的同時，超商店員卻往往成為理所當然，甚至是被忽略的存在，殊不知其實他們正是現代台灣社會中，勞動者在職場所面臨困境的最佳代表。

《萬能店員：我的便利、你的過勞，超商的社會代價》是由論文改編而成的作品，作者張立祥以自身長年在超商基層的經驗、觀察，輔以超商的歷史變遷，運用社會學的觀點，探討原本單純的「店員」，成為顧客眼中無所不包、萬能的存在。而在「萬能」的背面，作者也帶領讀者來到櫃檯的另一邊，介紹了超商店員的工作項目、型態，及他們所必須經常面對的兩難處境，最後更帶出了現代「便利」背後的黑暗面，以及許多人未曾思考其背後可能潛藏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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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為超商店員，身為服務業前線的人員，我們沒有好好專心做一件事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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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結帳、整理貨架、處理進貨，到各種機器的操作應用，由於超商多元的服務，讓店員被冠上「萬能」的美名。但許多人不知道的，卻是這樣的「萬能」，在缺乏自主性、只能夠按照SOP、並且借助大量機器的幫助下，讓工作本身難以獲得成就感，甚至就連薪資，都永遠是處於最低標準。由於是論文改編，藉由完整的分析與統整，在嚴謹的結構下，這些「去技術化」、「組合勞動」的深層問題得以被清楚、完整地呈現。

這些只是超商店員的困境嗎？跟著作者的腳步，我們得以看見同樣的問題，其實存在於各行各業，在追求效率的最高準則下，許多勞工被要求能夠多工、隨傳隨到，這種「便利性被勞動者內化」的現象，促成了每個人都想要藉由便利的服務，掙得更多自己的時間，並且弔詭地造就了彼此互相為難的荒謬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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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者透過辛苦工作獲得薪水，希望每一筆錢的投入都值回票價，於是我們在下班時間壓榨別人，上班後再等待著被壓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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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從小看著家人從事零售相關行業，對於《萬能店員：我的便利、你的過勞，超商的社會代價》中的景況，其實並不陌生；尤其自從脫離都市生活，回到家鄉後，更經常反思過去那段日子裡，儘管表面光鮮亮麗，卻總是存在著異物感，更濫情地或許可以說「不快樂」。儘管我們似乎已經難以回到沒有超商的日子，但這本作品的重點，或許就在於讓讀者重新思考便利後所代表的真正意義。而在閱讀過後，那些過去習以為常的「歡迎光臨」，或許也將會有不同的內涵。


【職場讀書人選書】便利與過勞 壓榨社會的縮影—《萬能店員：我的便利、你的過勞，超商的社會代價》

1️⃣我的便利商店經驗談—便利的背後是萬能店員的疲勞

大家最常去便利商店做什麼呢？以我而言，我最常去便利商店做的事情就是「取貨」，但每次去取貨都會有點不好意思，因為店員要暫停他手邊的結帳工作，跑到貨架處，在架上東翻西找尋找我的包裹，害得後面客人無法結帳，全部都在等我一個，因此超商取貨這項服務雖然便利，有時卻也讓我感到有些羞愧。

不過，羞愧歸羞愧，家裡沒人能幫忙收貨再加上超商免運費的誘因，卻還是促使我不斷使用這項服務，這樣說起來，我也可以算是造就萬能店員的加害者。

2️⃣萬能店員是社會勞動問題的縮影

其實每個人、乃至整個社會可能都是加害者的角色，我們不斷地享受便利商店帶給我們的便利，卻鮮少對於超商店員的低價勞動付之理解，但從更廣的角度來看，便利商店或許正是這社會的縮影（店員不斷付出時間與勞動，只為了服務客人；辦公室員工不斷加班，只為了服務主管或業主），以至於社會大眾對萬能店員已感到稀鬆平常，認為那不過就是自己工作日常，也就是說，萬能店員的問題，就是整個社會勞動的問題。

3️⃣回到本書，我認為可以改善的地方

回到這本書本身，我覺得作者以自身經驗來描述萬能店員固然有說服力，但我認為書中還是有待改善的地方，其一，書中大量描述店員的日常工作，但這部分其實有些多餘，我相信每個台灣人大多都知道店員的工作有哪些，即使不用多加敘述，大家也都能理解。

再者，書中是以勞方（也就是店員）的角度來看待萬能店員這件事，我想如果能將視野擴大至資方為何需要打造萬能店員、資方又是如何因應社會趨勢打造萬能店員，那這本書會更有價值。

我們在享受便利商店的同時，是否曾經想過，這個提供消費者無限便利的地方，是由多少勞動者的疲勞堆砌而成?

前幾章是在說明是在說明商店的歷史——超商為什麼會變成如今這樣，對我來說這部分比較乏味無趣些，所以就不論前面的部分了。
真正打動我的是後面的部分，無論是在闡述店員遇到多工的問題、還是作者在工作中的小智慧，都讓身為服務業的我心有戚戚焉，服務業，販賣的就是服務，但在販賣服務的過程中，其實遇到了很多困難。
薪資部分，身為忙碌的超商店員，卻通常領著基本薪資，而且因為工作忙碌的關係，導致必須犧牲下班時間補上班時間沒補到的貨，如果這個算加班，那倒也只能算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但很多時候都是沒有算加班，靠的是勞工辛苦的『做功德』，許多老闆甚至還沾沾自喜，因為這樣省了一筆錢，但這是令人深省的，為什麼勞工要這麼卑微呢？
多工部分，超商店員身兼多職，超商店員會泡咖啡、會轉冰淇淋……很多很多技能都是他們必須學會的，但卻是常常被人忽略的。
⋯⋯這本點出許多超商員工的悲哀之處，是想要了解超商產業必須要看的書，只能說讀完之後，會更讓我覺得要對他們好一點，有時候找不到的東西自己找、快速開好手機app不讓他們辛苦的詢問，互相尊重，未來會更加美好，因為我們不能失去這個多功能的好鄰居，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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