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韓瑞

博客來0010929176

移民漁工血淚記

J.W. Henley


生於墓園的菲律賓男孩黎剎，本以為能在台灣賺點錢，沒想到是進入人間地獄，因勞工部能脫離危險剝削被辱罵的漁業環境，開始新的工作，卻捲入同事自殺風波，被迫離職，最終返回漁船賣命，成為比在家鄉更悲哀的無名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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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幹你娘，快一點！快一點！」🗣️
黎剎緊張地伸手拉一條支線，匆忙中感覺魚鉤刺進他的手指。他發出「嘶」的一聲後立刻將線扔在甲板上，甩著手試圖將疼痛感甩掉。
他把受傷的手舉給船長看，船長假意同情，馬上對黎剎的臉頰搧一巴掌，「幹你娘，快一點！快一點！」
船上，是沒有人權的。就算受傷，還是得咬牙撐過去。船長為大，黎剎生怕任何差錯會引來船長憤怒，催促與暴力滲入他的工作，男孩只能將恐懼轉化為意志力，做他需要做的事。

■ 「吃飯！」🍜
「吃飯！」船長下令。他們把包裝撕開，一塊波浪狀的黃色泡麵和一小包銀色紙包調味粉。船上沒有可以煮開水的器具，他們只能掰一小塊硬麵條扔進嘴裡，下巴緩慢咀嚼，將那一小口波浪狀的麵條磨成可以通過他喉嚨的東西。
過期的泡麵，沒有熱水的漁船，這是他們久久一餐。

■ 尿到瓶子💦
由於沒有一個隱密的地方解決他們的問題，他們決定輪流使用那個瓶子，一個接一個將它帶進帶進駕駛室，清空體內可以排除的少許多餘的水分。阿文最後一個進去，他應該將瓶子扔出船外，但它仍在那裡，裝滿淡黃色的液體，幾乎是透明的。

■ 「這是結餘，一千六百元，新台幣」💰
一萬七千五百九十八是他們的薪資。
「這是食宿費，你們每個月都要付。」
「這是簽證手續費，一次付清。」
「這是服務費，我提供協助，你們要付錢給我。你們每個月都要付。」
「這是你們的國民身分證費用，一次性付費，我替你們保管身分證。」
「這是結餘，一千六百元，新台幣。不過別擔心，下個月會多一些，不再有一次性費用了，你們會領到更多錢，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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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鬼島鬼島，哪裡鬼？
左韓瑞根據台灣移工的口述，匯集成這本小說，將焦點聚在漁工黎剎身上，看他一路在台灣生存的困境。

台灣年輕人眼望低薪工時長就在哀哀叫，餐廳服務生、超商店員等彷彿已成「最不得已」的工作，然而外籍移工所處的工作環境，才是真正活在煉獄之中。

曾聽某個老闆說，他比較喜歡請東南亞的人，因為他們賣力又不計較薪水。小說中，黎剎經歷過漁船無人權的對待，之後到餐廳當服務生，他仿若新生。為什麼東南亞的人任勞任怨？因為他們別無選擇。

語言不通，沒有專業技能，只為求一口飯，就得接受無情打罵。為什麼台灣人對他們如此殘暴？因為人總會欺負弱小，打了才會乖嗎？網路還有很多有關在台漁工的資料與報導，要再多看多瞭解，不然只會活在同溫層。

台灣鬼島鬼島，多得是你不知道的事。

◆ 提要

梨剎與母親就住在菲律賓的某個陵墓中，不僅從小就與死人為伍，家中的收入也來自於此。成天被母親斥責無用的梨剎常感到難受，但這個地方就是個缺乏工作的貧民窟，就算他想，又能做些什麼呢？

正當梨剎對這樣的生活感到極度厭倦，並且想要改變之時，機會來了。他聽說一個名叫「台灣」的地方能找到工作，而這收入是可以改善家裡環境的。

於是，梨剎找到了窗口，對方也展現出了想要幫助他的滿滿誠意，為不識字的梨剎解釋大致上的工作及合約內容，並在文件上簽名。

只是梨剎沒有想到，當他簽下名的那一瞬間，他整個人就陷入了一個漩渦之中。在台灣工作的那些日子裡，梨剎的耳畔時常響起母親曾告訴他的一句話…

💀「我們現在就是無名死者。」

◆ 心得

這是一本非常易讀與情感細膩的一本小說，雖然劇情轉折有點殘忍，但故事節奏是溫和而順暢的，讀起來並不會感到不舒服，題材的話當然是非常值得一讀，畢竟書中所說的，就是我們的台灣。

原來，在我們這樣一個講求自由、民主、平權，甚至多元文化的國家，真的有人會把移工當商品販售、圖利，還當他們是狗來使喚與虐待，這與幾世紀前的美國奴隸制度有何不同？而且法律保護的還不一定是受害方。就算有，也不夠多。

✤
經由媒體的報導，我們都知道移工在台灣的待遇不好，可能因為文化的差異，就連我們毫不相干的人，也可能在擦肩而過之時對他們感到反感（我承認我也會）。只是我在讀了這本書之後，才知道真的有人的待遇差得這麼誇張。

作者在序中提到，《移民漁工血淚記》的誕生，是受了十幾位在台灣的移工親身經歷的故事所啟發。或許這並不是真人真事改編，卻也是將所有外籍移工的體驗綜合起來的呈現吧。

✤
因為工作的關係，我媽媽從年輕時就曾與移工長時間相處（現在的工作也是），除了溝通方法可能需要特別「量身訂做」之外，對他們也像一般同事一樣相處，所以在我印象中的他們，就是個來台灣工作的外國人，從來沒想過他們的過去與未來是否遭遇過書中提到的事件。

另外，雖然書中只有提到一點，但我家中也有來自越南的家人，而她確實有幾年不被金主允許辦身分證，因為怕她「跑掉」。老實說，我覺得如果你把人家當人看，如果對人家夠好，人家有什麼理由跑掉呢？

我想，這一整個美夢的建立到碎裂，絕對是很絕望的經驗，讀了再多書、聽再多故事，我想我永遠都無法感同身受的絕望。

推薦給所有關心台灣的讀者，然後推薦給更多人。

✤
另外，書中有許多加祿語的音譯詞，雖然有括號寫出中文的意思，但一個加祿語只解釋一次，所以再次出現時會看不懂，也不太可能往前翻，這部分我覺得不太喜歡，但是不影響閱讀。

我在打心得時不小心搜尋到另一本也是說移工的書《奴工島》，感覺好像也可以延伸閱讀一下！

然後我這次特別到梧棲漁港取景，本來想找個漁攤當背景的，但我帶書去已經很詭異，還是拍這些就好XD

補充：此書的收益將全數捐贈給移民勞工倡議團體！

更多好書／書摘：IG @77READING

讓我開始關注台灣移工問題的啟蒙虛構小說（題材取自真實故事）

🐟「那個聲音一遍又一遍在他的腦海裡重複，『我們現在就是無名死者。』」

在馬尼拉都會區公墓貧民窟長大的黎剎，從小與死者為鄰、挖掘墳墓及維護墓穴清潔的工作維生。
女友看不下去他整天幫母親打水帶著他女兒離開，母親也常常斥責他不成材。
他為了擺脫貧窮，想方設法，但在公墓的貧民窟裡哪裡有什麼工作機會能賺錢？

直到有一天，他找到了仲介，仲介也滿懷誠意的告訴他只要到「台灣」努力的工作，便能賺足夠的錢改善他與家人的生活。
於是，不識字的黎剎在仲介的協助下簽下合約，來到了台灣的蘇澳當漁工。

然而，黎剎萬萬沒想到，當他在合約上簽名的那瞬間，便是踏入另一段地獄人生的開始。
在台灣當漁夫的日子，雇主每天給一包過期的乾燥泡麵當正餐、一瓶兩公升的水給四個移工分著喝。無論刮風或下雨都睡在小船上，不但沒地方洗澡連個隱密的地方都沒有，他們只能使用寶特瓶清空他們體內可以排除的少許多餘的水分。
只要不合雇主的意，便是一頓打罵及虐待。
每個月領到的工資費用都是經過精心安排，用各種名義東扣西扣，實際領到的金額竟比黎剎在家鄉墓園挖掘墳墓及維護墓穴清潔工作所得還要少。

「漁工的世界是個安靜的世界，一個默默生存的地方。害怕，始終存在；怕被遣送回國，怕被削減食物配給，或者，假如他們決定反抗，可能會帶來什麼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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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是一名自由記者，文筆鮮活生動，故事情節緊湊流暢，但這本書並不是一本好讀的小說。
原因是書中移工們被當成商品圖利、被雇主虐待、女性移工被性侵的情節，讀的時候很心痛又難過。

沒想到對比台灣人到柬埔寨，這些移工陷阱也在台灣存在。
雖然這是本小說，但是作者訪談了十幾位在台女性移工而寫了這本書，她們都希望她們的故事被聽到。所以我相信或許書中的故事有幾分真實性。
雖然我必須承認，我目前生活在假日會碰到許多外籍勞工的鄉鎮，其實遇到他們是有些反感的（群聚抽菸，半夜大聲說話騎電動車亂闖），看了這本書後才知道或許我遇到的是相當幸運的少數的那一群。
不過身為一個進步、文明及保障人權的國家，應該要讓在這個國家工作的人都得到相同平等的保障，但許多移工都無法持有自己的護照，也沒有轉換工作的權利，這一塊也似乎不被重視。

期許自己下次在路上遇到他們能更平等的看待他們

移民漁工血淚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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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民漁工血淚記

讓我開始關注台灣移工問題的啟蒙虛構小說（題材取自真實故事）

希望這個國家工作的人都得到相同平等的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