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力航

博客來0010899406

零下六十八度：二戰後臺灣人的西伯利亞戰俘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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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不少臺灣人的長輩，可能曾前往南洋從軍，或是在中國戰場與日軍搏鬥。我的祖父陳以文，也有類似的經驗。他比較特別，他去的是滿州，其後更被拘留在西伯利亞。我祖父的經驗，印證了過去臺灣人的海外活動路線，遠比今日想像得還要多元。而他從西伯利亞輾轉返臺的經驗，也顯示臺灣人在不同政權交替下的無奈與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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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兵」是台灣人集體記憶的重要一環，但理應跟著日本國軍遍佈東亞各地的足跡，卻通常只留下日本工廠、東南亞及中國等幾條主要的路線，臺灣人踏足滿洲國的紀錄，或許因為人數稀少，長久以來往往少見於主流的歷史論述當中。以自己祖父的生命故事為主軸，作者陳力航完成了《零下六十八度：二戰後臺灣人的西伯利亞戰俘經驗》，藉由呈現其特有的戰俘經驗，也企圖告訴讀者，二戰台灣人的足跡，遠比我們想像還要遼闊。

由於是醫生世家、生活條件相對優渥，讓主角陳以文的生命故事，在照相技術還不那麼發達的過去，留下了許多珍貴的紀錄，加上作者對於史料的認真爬梳，也讓這段戰爭底下的奈米遷移史，得以具體呈現在讀者面前。

為了出人頭地，選擇從軍、前往滿洲國，卻在不久後因為日本戰敗，被俄軍蓄意送往西伯利亞，成為開發酷寒地區的勞動力；儘管看似獵奇，但陳以文的生命故事，在那個混亂的年代，就如同台灣人風雨飄搖的命運。而直到三年後才得以離開酷寒之地，卻始終因為搖擺於台灣人、中國人及日本人間的身份認定，讓返鄉之路顯得更加遙遠且曲折。

「零下六十八度」是個強烈的書名，儘管採用的是偏向傳記，且多以史料為主的寫法，減少了許多戲劇張力的可能性，陳以文本身的際遇，或許就足以打破許多人建立在歷史教科書之上，對於二戰時期「少年兵」的想像。更難能可貴的，則是這些故事的發掘，其實是源自於作者第一手取自祖父的口述歷史，也在在呼應成大歷史系教授陳文松在序中所說的：「歷史，就在我們身邊。」

（本文和華藝電子書合作，文章連結：https://reurl.cc/3OXqj0）

【職場讀書人選書】二戰少年兵的足跡 遠比我們想得遼闊—《零下六十八度：二戰後臺灣人的西伯利亞戰俘經驗》

曾經聽過幾個分享自己家族父執輩在二戰時期，作為台籍日本兵在南洋作戰、而後日本戰敗被送往戰俘營的悲慘經驗，但是關於台籍日本兵在西伯利亞戰俘營的經驗，則是鮮少聽說。對於在北方大地的戰俘營，印象較深刻的是之前收看某日本電視台，到世界各地拜訪住在當地的日本人，有一位定居哈薩克的老先生，也是在日本戰敗後淪為戰俘，被送到位於哈薩克的收容所，在零下四十度低溫與缺乏糧食的環境中勞動，幸運的活了下來，後來因史達林的赦免，得以離開收容所，在哈薩克重啟人生。記得主持人曾試著問老先生關於收容所中的記憶，老先生痛苦地說不出話，那是一段他不想回憶的過去。

 

這本《零下六十八度：二戰後臺灣人的西伯利亞戰俘經驗》則是以台籍日本兵的視角，將這段歷史重新展示在世人眼前。作者的祖父陳以文是台籍日本兵，在二戰時期被派駐到滿洲國關東軍駐守，而後日本投降，蘇聯也因戰爭百廢待舉、青壯年勞動力短缺，德國和日本的戰俘便成為蘇聯的勞動力來源。戰俘們以為戰爭結束了可以返回東京，沒想到卻是往反方向行駛，他們一車一車的被送往中亞、東歐、西伯利亞等地。極地的酷寒加上嚴苛的勞動環境，能夠活下來已是奇蹟。

 

書中的文字敘述雖然相當平實，然而身處承平時期的我們可能很難想像，除了身體承受的苦痛，還有心理的折磨；作者提到，祖父後來離開戰俘營，返回家鄉宜蘭多年後，仍然會和當時在軍中或戰俘營的同袍聯繫，時常前往日本和他們聚會，聊著那段難以為外人道的過去，直到他成家立業、甚至成為祖父多年後都是如此。因為經歷過共同的苦痛、分享著類似的創傷記憶，讓這段同袍情誼成為一生中至關重要的人際關係。

 

戰爭中千千萬萬的軍人、人民都只是小人物，無情地被時代的巨輪輾壓，身不由己；當陳以文從戰俘營歸來，家鄉卻已經物換星移、政權遞嬗，說著一口流利的日文，卻被日本當作外國人；從蘇聯回台，卻被中華民國政權當作可能受共產黨煽動的可疑分子，自我認同的追尋成為往後人生中的重要課題；雖然只是個人的生命經驗，然而也是一個時代的縮影。書中除了作者將祖父的口述歷史輔以史料細節的流暢書寫，亦搭配不少珍貴的相片或地圖加以說明，相當值得一讀。

嚴寒大地的台籍日本兵生命經驗- 讀陳力航《零下六十八度：二戰後臺灣人的西伯利亞戰俘經驗》

從小聽祖父說自己年輕的故事，長大唸了歷史系之後好好的把其記錄下來，後來變成這本書。
作者在序中寫說初稿完成夢到過世的祖父用日文跟他說「寫了這麼多，真是厲害。」讀了真的是起雞皮疙瘩。

書的內容相當扎實，完整的交代當初的社會背景以及過程，並有許多圖片穿插。不會過於龐大讓人看得很累，完全就是聚焦在一人身上。我覺得這本書跟其他的人物傳記不同的在於作者跟主角有長時間的相處，而且這些故事一定不只聽了一次，每一次祖父在話當年的時候是用什麼語氣、他的情緒如何，甚至祖父平常是怎樣的人所以他會覺得什麼事情怎樣等等，作者一定很了解。所以寫出來的東西除了紀錄以外我覺得多了一份不自覺的感情(而且不是那種會讓人是虛構的感情)所以整體來說我覺得很不錯。

滿酷的一本書。

聽祖父講故事聽到出書

「啊, 能活著就好...」
不是沒有想過要逃，但是在這望不到盡頭的雪原，能先求活下來就好了。

這段二戰後台灣人被蘇聯軍隊連同大批日本軍俘虜被帶往西伯利亞勞改的慘痛歷史，在台灣似乎鮮少人知道，在台灣學界與各種台籍日本兵的回憶錄、專書研究當中，也是長期被遺忘和忽視的部分。

而這本書透過作者蒐集大量史料，非常用心尋找有相似背景的日本方面資料，以及作者為祖父口訪的紀錄整理出本非虛構的寫作，讓你我有機會重新認識並補足台灣的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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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歲的年齡，在現今社會被普遍認定為青少年且沒有投票權的年齡，在1944那個戰爭的年代，卻是已經需要扛起自己的人生，並踏入軍旅居無定所的生活。

對於作者的祖父陳以文先生來說，他從小受的就是日本教育，投入軍中後更認為自己有所謂保家衛國的責任，而日後因戰爭而來的一連串變化，相信也是一個17歲的青少年無法預料到的發展。

日本在二戰戰敗後，位於蘇聯邊界與中國東北的關東軍，成為戰俘被運往蘇聯，而多位台籍日本兵也在其中。

原以為戰爭結束後可以返國，卻被送往了荒涼嚴寒的西伯利亞，那裡的最低溫可到零下六十八度，這是個光呼吸都會痛的溫度；但除了低溫，戰俘們還要面對糧食不足、會吸血的「南京蟲」，以及體能虛弱下還要強制勞動的生存條件，能活下來實在已是萬幸。

當終於有重返家園的一線曙光來臨時，遣返的過程卻是一波多折，種種因身份的緣故而無法順利返鄉，曾經自我認同的身份卻帶來了多種的猜忌與懷疑以及被遺棄，閱讀時即便是以旁觀者的角度在看這一切，仍不禁為當事人感慨。

書中除了文字也配有許多歷史圖片與史料，閱讀起來並不乏味，也讓人能更貼近的去了解戰爭得殘酷。無論軍人還是平民，都是戰爭下的犧牲者，戰後不僅僅是政權的交替而已還有許多後續的影響不為我們所知。

而閱讀後我最大的感想，是珍惜我們還能生活在這和平的年代，擁有寶貴的生命與生存的自由。

零下六十八度：二戰後臺灣人的西伯利亞戰俘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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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歷史更能體會到擁有生命與生存自由的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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