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帝文．李維特

史帝芬．杜伯納

博客來0010985370

超爆蘋果橘子經濟學（15週年長銷紀念版）

Steven D. Levitt

Stephen J. Dubner

「這本書到底在講什麼？」連作者自己都在書裡承認，它沒有一個貫穿的主題。一個經濟學家（李維特）和一個記者（杜伯納）湊在一起，東問一題、西問一題：老師會不會作弊、相撲選手會不會放水、毒販為什麼還跟媽媽住、九〇年代美國的犯罪率為什麼突然掉下來。題目之間沒有邏輯，書名乾脆就叫「蘋果跟橘子」——一堆湊不到一塊的東西。

這類「翻轉你常識」的書，我讀過一整落。大部分讀完，你手上只多了一兩個飯桌上能講的冷知識，日子照樣過。所以翻開這本被引用到爛的書，我只想確認一件事：它留給你的，到底是幾個段子，還是真的有個東西你拿得走。

它確實有個東西。這本書最強的，不是那些獵奇題目，是它每一題都在做同一個動作：把一句「大家都這麼認為」抓出來，問一句「真的嗎？證據呢？」然後翻給你看。仲介幫你賣房子，會勸你「這點價差不大，趕快成交吧」；輪到他賣自己的房子，卻願意多掛十天、多等一個更好的價。差別在於，你那點價差攤到他的佣金只剩幾千塊，不值得他多花力氣——他比你多握了資訊，而資訊就是他的籌碼。相撲也一樣：一個七勝七負、再贏一場就保住等級的選手，碰上一個八勝六負、輸贏都無所謂的對手，贏的機率高得不像話；下次兩人再對上，換他「還」回去。芝加哥的老師幫學生改答案卷，被一套專抓「整班答案異常一致」的演算法揪出來。三個故事，同一招：不信大家都信的那句話，回頭去看數字到底說了什麼。

而這一招的核心，是一件你每天都在搞混的事：看到兩件事一起發生，就以為是其中一件造成了另一件。

【夏天一到，冰淇淋賣得多，溺水的人也變多。你要是只盯著這兩條線一起往上爬，可能會喊「冰淇淋害死人」。其實是天熱這第三件事，同時把兩邊都推高了——天熱大家買冰淇淋，天熱大家也下水。】（這是打比方。生活裡這種「看起來像兇手、其實只是剛好同時出現」的東西，你一定遇過不少。）

李維特每碰一個問題，都在問同一句：大家說 A 造成 B，會不會其實是 B 造成 A？或者根本是第三件事 C，同時造成了 A 跟 B？他最出名、也最惹議的一章，就是把九〇年代的犯罪率下降，接到二十年前的一條法律上——你不一定同意他的結論，但你會看懂那個追問的力道。

那它到底寫給誰？書裡假裝寫給每一個好奇的人。但真正用得上它的，是那種常常被「聽起來很有道理」的說法牽著走的人：顧問拍胸脯保證的最佳實務、同行都這樣做所以你也跟著做、你自己那句「我覺得應該是這樣」的直覺。你越是靠「大家都嘛這樣」在做決定，這本書越是寫給你的——雖然它從頭到尾沒這樣講。

老實講，對大部分人，這本書的痛感是隔了一層的。你不會因為不知道「犯罪率為什麼下降」就睡不著，它讀起來比較像帶你的腦子上一次健身房，爽、但不急。可是底下藏著一個真的會讓你失血的痛：每一次你把「剛好同時發生」當成「就是它害的」，然後照這個誤會去砸錢、去改方向、去下決定，你都在付學費。這個痛是真的，只是它散在你每一個自以為想清楚的判斷裡，平常你不會痛，帳單晚一點才來。

這也是這本書我最想替你畫清楚的一條線。你像是坐在台下看一場很漂亮的魔術：李維特變得出來，是因為他找到了一個剛剛好的天然實驗、手上有那批別人拿不到的資料、加上一身硬底子的統計功夫。你看得拍案叫絕，可是明天回到自己的問題前面，那批資料你沒有、那套工具你也沒有，戲法你變不出來。它給你的是眼光，不是手藝。說這是短處不太公平，它本來就沒想當一本教你動手做的書，只是書腰不會這樣寫。

所以你真正能帶走的，是一個反射動作，而且小到你今天就能用。挑一件你工作裡「大家都知道」的事——「做我們這行就是要靠關係」「客人都是看價格」「貼文就是要早上發」隨便哪一條都行——然後別急著信，先拿三個問題戳它：是這件事造成那個結果，還是反過來？會不會有第三件事，同時造成了兩邊？最後再加一句李維特最愛問的：誰會因為我相信這句話而得到好處？順著好處找，常常就摸到那句「大家都知道」是誰編出來、又是誰一直懶得去查。把這個動作練成習慣，這本書的錢就回本了。

想把自己那套「先信再說」的預設，升級成「先問證據再說」，而且願意真的去練那個反射動作的人——買，讀完照著做，值。但如果你要的是一套能直接搬進公司、照著做就有產出的方法，這本會讓你讀得很開心，然後兩手空空走出來；你該去找的是一本好好教你做決策的工具書。把這本當練腦、練眼力的夥伴，它非常稱職；真要拿它當行動手冊、照著做出東西，你會撲個空。

這本書真正改掉的，是你看到「大家都這麼說」時的那半秒。以前你會點頭，現在你會先停一下，問一句「真的嗎，證據呢」。那個房仲還是會勸你便宜一點趕快成交——只是這次，你會多問一句：他自己的房子，掛了幾天才賣掉？

《蘋果橘子經濟學》：十個讓你拍案的故事，只有一個你帶得回家

■ 　「誘因之所以強大，不只是因為它會影響其他人的決定，也是因為它讓我們渾然不覺自己受到多少影響。」
                                                        ——《一如既往》Morgan Housel


🌟導讀：

作者 Steven D. Levitt 是芝加哥大學經濟學系終身教授，擅長將艱澀的經濟學理論轉化為貼近日常的趣味現象，透過數據分析揭示人類行為背後的誘因。他與前《紐約時報雜誌》記者與編輯 Stephen J. Dubner 合作，推出一系列《Freakonomics》（直譯為「怪胎經濟學」），試圖用非典型的視角探索世界的運作方式。

Levitt相信事發總有個原因，幹話總要人來聽，世間萬物皆有其因果，而「誘因」正是影響人類決策的關鍵。為了研究誘因如何改變人類行為，他曾與幫派接觸、走訪芝加哥街頭、甚至進入妓院進行田野調查。他認為，經濟學不能僅仰賴理論推演，而必須透過數據驗證，更需要不同理論甚至對立觀點探討，並實際走訪才能對現實世界有更深入完整的了解，否則只會流於空談，淪為象牙塔中的「黑板經濟學」。


🌟心得：

●｜三種閱讀樂趣｜✏️

① 猜謎——自己推測答案並尋找依據。
皮條客與房地產經紀人，誰能創造更高的價值？
19 世紀中，為何街頭接生的婦女存活率竟高於醫院產婦？
流鶯為什麼像百貨公司的聖誕老人？

② 解謎——跟隨作者的調查過程，驗證答案是否合理。
皮條客能篩選高價值客戶，提供「保護」，使交易更具安全性，因此能收取高額費用。
醫院因熱衷於屍體解剖，醫生經常直接從解剖室進入產房，未徹底清潔雙手，導致產褥熱大流行。

③ 應用——思考類似的情境是否適用於其他領域。
我們生活中的哪些現象，也受到類似的經濟學機制影響？


●｜電視真的使人暴力？｜✏️

在先前《電玩遊戲進化史》我有引用到此書，提及這幾年間印度女性意識高漲可能與「電視普及」高度相關，因為電視上的女性享有自由，因此她們開始認同自己也配享有同等待遇，於是迎來了婦女解放。

《超爆蘋果橘子經濟學》中，作者研究美國城市的犯罪率與電視普及之間的關聯，發現電視普及率較低的地區，其犯罪率也較低。數據顯示，兒童在 15 歲前每多看一年電視，未來因財產犯罪被捕的機率上升 4%，因暴力犯罪被捕的機率增加 2%。


然而，這是否能證明「電視導致暴力」？還是只是單純的相關性，而非因果關係？就像「冰棒銷量上升時，溺水案例也會增加」，但這只是因為「天氣變熱」，並非冰棒導致溺水。可能的解釋包括：

電視中的物質享受刺激了人們的「比較心理」，進而引發財產犯罪。
觀看電視可能減少兒童的社交機會，使其缺乏良好的行為規範。
父母忙於看電視，疏於管教孩子，間接影響其行為發展。
最終，作者並未給出確切的因果關係，而是提醒讀者：「數據能提供線索，但不一定能證明結論。」


●｜你購入的是安心感｜✏️

研究顯示，老式汽車安全帶對兒童的保護效果並不亞於昂貴的安全座椅，但家長仍願意購買，甚至政府立法強制使用。為什麼？

心理因素：購買安全座椅，讓父母感覺更安心，認可自己是負責任的家長。
政策推動：政府與企業共同塑造「標準」，使安全座椅成為必須品，而不是設計可調整式安全帶來一勞永逸。
這種「消費建立在心理滿足上」的現象，與市場行銷的許多策略如出一轍。

不過後續在車禍資料庫進一步比對，二至六歲小童雖然在防止重傷方面一致，但對於輕傷安全座椅能減少 25%，但更好的方式是一開始讓車廠就將安全帶設計為可搭配身高調整。

這種從根源掐面的方式，還有改變海水表面溫度，抑制颶風的生成，其簡易版大概需要一百美金就可以製作，當然考慮到耐用性最貴的浮筒不超過十萬，即使在全球部屬一萬個，十億美金也不及颶風造成美國一年損失的十分之一。


●｜吉若維斯小姐事件｜✏️


1964年3月13日凌晨，28歲的姬蒂·吉諾維斯（Kitty Genovese）在紐約皇后區基伍花園社區公寓樓外遇害身亡，兩周後，《紐約時報》發表了一篇文章，聲稱當時有 38 名目擊者知道發生了殺人事件，但在三次攻擊中置若罔聞，均未報警或趕去救助。甚至傳出「38 名旁觀者洋洋有味觀賞全程」的說法。



這一事件引發了人們對「旁觀者效應」的研究，案件本身也成為 40 年來美國心理學教科書的主要內容。然而，研究人員後來發現《紐約時報》文章中存在重大錯誤，記者嚴重誇大了目擊者的人數以及他們所知道的事情。

① 第一次攻擊發生的時間是凌晨三點二十分，多數居民均已入睡。但因吉諾維斯大聲呼救仍喚醒部分人員。

② 當時人行道昏暗，沒人能看清究竟發生什麼。

③ 至少有一個人呼喊「放了那個女孩！」使犯人第一次撤離。

④ 隨後兇手再度折返，但並非報紙上所寫三次。

⑤ 當時一名男孩有發現，但以為可能是情侶吵架大喊出「閉上你們的臭嘴！」 這也吵醒了他的父親並撥打報警電話。

⑥ 該年代報案並不能直接撥打「911」快速報警，而是需要打給電信公司總機等待轉接警方總機。故警方接獲報案盡速趕往現場時，第二次襲擊已發生。

此案例揭示了媒體報導的影響力，也提醒我們：「對於看似理所當然的敘述，應該保持懷疑態度。」


🌟總結：

因為 Steven D. Levitt 的個體經濟學「太好玩了」，也遭到 2000年諾貝爾經濟學James Heckman 的批評，認為這種做法可能會讓年輕經濟學家忽略更嚴肅的核心議題。

29歲就成為哈佛大學的終身教授 Gregory Mankiw，對此則持一個很開放且經濟學的觀點，不論是哪個模型都會隨著研究發展邊際產值遞減。當一個重要經濟領域的學者太少，即表示投入報酬很高，聰明的經濟學家自然會往該領域發展，因此「市場會自然解決這個問題」，無須杞人憂天。

作者或許不完全正確，他也不害怕犯錯並提供所有文獻依據歡迎辯論——因為，唯有在不同觀點的碰撞下，我們才能更接近真相。


我是哈斯，每周與你分享一本書。喜歡這樣的專題介紹，還請關注與紅心支持，當然如果想要看更多我現在在看什麼書，歡迎追蹤 IG 掌握即時動態。

誘因、數據與懷疑的藝術

這本書做為經濟學讀物的經典，是因為它打破了傳統經濟學的框架，將經濟學的分析方法應用於日常生活中，那些看似不起眼的現象。除了下面的認真舉例之外，還有像是喝酒走路其實比開車危險、電視的普及讓印度女性覺醒、擇偶的供需法則等等。

透過這本書，好像一切都可以理性起來。

‼️雖然對於生活到底要不要這麼理性，我還是抱持著懷疑的態度。因為這有點累，而且雖然對，但又不一定對（世界就是這麼麻煩）。但一樣，這還是一本解讀世界真相的書，當作知識來理解的話，非常有趣。

所以下面來整理三個有趣的知識點：

💃 娼妓經濟學：

最古老職業之一，就有性產業。娼妓這個議題可能令人尷尬，但它是供需法則最好的案例。因為女性的「性」供應相對稀少，而男性的「性」需求比較旺盛，這讓性產業的女性薪資水平比較高。

而且還是歷史上，女性能夠獲得高收入的少數領域之一。

然而，隨著現代社會對性行為態度的開放，免費的性愛選項增多，性產業的收入逐漸下降。即使在一些地區，性行業的合法化和管理使得娼妓的收入和生活條件有所改善，但這個行業仍然充滿著不穩定性和風險。

簡單來說，賣身的生意有人做，只要能更有效率的賺到錢就好。

💣 炸彈客與壽險：

經濟學家如何利用數據追蹤恐怖分子？自殺炸彈客和壽險之間看似毫無關聯，但從經濟學的角度來看，恐怖分子通常不會購買壽險，因為壽險不會賠償自殺案件。

這樣的行為模式成為經濟學家，追蹤潛在恐怖分子的線索之一。

經濟學家通過分析銀行交易數據，發現了一些特徵來幫助政府追蹤恐怖活動。例如，頻繁使用現金交易、缺乏長期的財務承諾、地址變更頻繁等行為特徵，都可以成為辨識潛在恐怖分子的指標。

這些數據的分析不僅限於金融行為，還包括對社會行為模式的研究。

恐怖活動的計劃往往需要隱秘而有效的資金流動，經濟學家通過大數據和行為模式分析，能夠找到這些隱藏在日常交易中的蛛絲馬跡。這種分析方法不僅協助執法部門追蹤恐怖分子，還對打擊其他類型的金融犯罪，例如洗錢和詐騙，提供了有力支持。

❓ 人性真的冷漠嗎：

1964年，紐約發生了一起引發全美震驚的謀殺案，受害者是吉諾維斯。報導寫著：當時有38名目擊者，但無人出手相救，這事件成為了「旁觀者效應」的經典案例：當個體處於群體中時，責任感往往會被分散，導致沒有人願意行動。

這是否意味著人性本質上是冷漠的呢？

事實上，人類行為是受到多種因素驅動的，包括環境、情境和過去的經驗。當人們處於群體中時，「責任分散效應」使得每個人都會認為「總有人會去做」，這樣的心態阻礙了及時的救援行動。

個體的行為可能並非出於冷漠，而是因為責任感的模糊和不確定性。

因此，我們需要思考如何在緊急情況中激發自己的責任感，以便能夠在關鍵時刻採取行動。研究也顯示，當人們被明確指定某個任務時，例如「你，打電話報警！」，這樣的指令能顯著增加行動的可能性。

經濟學的另一面可以叫做《超爆蘋果橘子經濟學》

一隻美麗的小小蝴蝶掠過湖面，並不曾想過自己的細微的振翅可以導致一個月後的龍捲風侵襲。

一個不經意的有效誘因，其實便足以操縱人類的善惡。
我們以為的是非，或許都不過是一系列不可預測的組成。

蘋果橘子和經濟學看似毫無關係，其實卻在不經意間彼此牽起千絲萬縷的關聯。

就跟著這本書，重新挑戰我們的既定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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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時地利人和🍊

根據社會學家的研究指出，世界上52%的優秀球員都是在一月到三月之間出生的。這究竟是默契，還是另有玄機？

這是由於運動選拔通常是根據年齡來劃分組別，而歐洲足聯通常使用12月31日作為資格年齡生日的截止日期。

這樣的規則使得同年1月初出生的選手和12月末出生的選手被劃分在同一隊伍訓練。因為他們實際年齡相差近一歲，體力和智力方面的發展也都有顯著區別，因此年初出生的選手往往佔盡各種優勢，也更容易脫穎而出。

「眾生皆平等」終究是佛陀的美好訴願，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眾生非平等。

生要逢時，我們經常被稱之為「天賦」的特質，時常在無意間被過分高估。「天賦」其實也是運氣的一種——無論是出生的運氣，還是享有良好教育環境的運氣。

與其說生命是一場贈禮，倒不如說生命就是一場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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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料不及後果定律🍊

生病的時候，你是「看醫生派」還是「自己亂吃藥派」？

研究分析指出，上醫院就醫其實會加速死亡機率喔！😱
這或許又是生命難以預料的體現吧XD

在一個世紀前，產褥熱是女性分娩時面臨的最大威脅，其中最令人費解的是在醫院接受分娩的婦女平均比在家中由產婆接生的婦女得產褥熱的機率高了60倍以上。

明明是接受過最嚴格訓練的醫生，為什麼還會導致更高的致死率？

其中的根本原因是醫生在接受手術前通常還在解剖室努力鑽研學習，那個時代醫學界還沒有對「細菌」有足夠理智和清洗的認識，因此他們往往只是在解剖後草草洗手便前往手術室。醫生匆忙清洗的雙手上還沾有屍屑，就這樣不經意把危險轉移給了無辜的產婦……

「我們當中沒有人知道，我們導致了無數人的死亡。」

類似的「反誘因」還體現在人們很多時候試圖立法保護弱勢群體，可結果卻往往適得其反加深了對他們的傷害。

前進天我喊外送的時候App顯示將由一名聽障人士幫忙派送，無法接聽電話只能通過傳訊息聯絡。正當我思索是否應該給他傳一條訊息提醒門禁密碼時，卻收到了一名聲音宏亮的外送小哥的來電……😟

或許正是App上那句「善意」的提醒，促使店家推掉那名外送員的派單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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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部性影響不可預測🍊

要解釋外部性，最通俗的例子便是「二手菸」——
你沒有菸癮，然而久居吸菸者的身側便不知不覺被動吸菸。

其實全球暖化也顯著受到外部性的影響和干擾。

到目前為止，大部分學者都認定碳排放是溫室效應的罪魁禍首，然而近年來的研究卻發現，大氣層中的二氧化碳含量未必是造成全球暖化的根本原因——是地球溫度升高後才出現二氧化碳含量升高。水蒸氣或許才是元兇！

與其控制碳排放，倒不如在某些地區少種綠葉樹——
較深綠葉片吸收的陽光比較多，顯著助長了暖化效應。

有趣的是，「火山爆發」或許可以成為減緩全球暖化的功臣，雖然它一直被人類視為最大的自然災害之一。

大屁股火山爆發時產生的二氧化硫可以噴射到大氣層中的平流層，吸收平流層中的水蒸氣（⬅️真正的罪臣），並形成快速流動的懸浮顆粒雲覆蓋地球表面，幫助其有效降溫。

這讓我不禁感慨：是非對錯其實並沒有定論。
藥可以成為毒，而災禍也能在不經意間成為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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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經濟學的角度去解析人類行為，社會處處皆能讓我們有知識的驚奇。

與其說這本書聊經濟學，不如說它探討的是「經濟方法」——
通過洞察人類行為來系統說明人們是如何做決定。

文中的案例精彩有趣。作者以幽默的口吻、結合生活情境，形象易懂地解釋枯燥的經濟學。不同章節之間的案例被意想不到的幽默方式承上啟下，即使是理工科小白也能一目了然，在閱讀時忍俊不禁～

🌟誠心將這本書推薦給：

👀喜歡冷知識的你。
👀喜歡社會心理學實驗的你。
👀沒有經濟學基礎，卻好奇人文社經的你。

生命如同一場蝴蝶效應

　　這本書很有趣耶！本來以為會是一本死氣沉沉的經濟學書籍，出乎意料很好讀，「腦洞大開」或許是讀完這本最貼切的形容了。
　　全書共分為五個章節，分別從不同的面向去探討現今的社會經濟，很多東西其實是連貫在一起的，本來是在討論自殺客後來就看到了醫療相關的議題，完全不會覺得突兀，因為事實上經濟本來就不只是單純的買賣、消費這些事，而是含蓋很多的範圍，所以這本書也只是敘述的冰山一角罷了。以下分享幾個章節中看到蠻有意思的部份。

Chapter 2 自殺炸彈客應該買壽險
　　這篇有提到如何分辦好醫生和壞醫生，我們現在網路，最常就是從評論去判斷，但以前是依據這個醫生的「成績單」去判定的。醫生如果常醫不好（死）病人是會影響我們看診的意願的，我們都很想給好的醫生看，那病重的病人也是一樣的想法，但醫術在高明的醫生遇到已接近死亡的病人仍無法救回時，死亡的數值是會記在這個醫生的名下，所以說這個醫生的好壞不能完全信賴這個成績單，遇到好醫生其實也是需要運氣的，數值經歷好像就沒有那麼重要了。

Chapter 3 人是冷漠或利他的動物？
《大多數的施予，其實是經濟學家所謂的「非純粹利他」或「榮耀性利他」》，這讓我想到前幾天某個新聞完美的驗證了這句話，捐血是利他行為，但多數人為了捐血贈品就成了「非純粹利他」，為什麼同樣是捐血但意義卻不同呢？因為後者是有有效誘因驅使而成，目地是贈品而不是幫助人，有效的誘因就可以操縱你的決定，就跟現在的社會一樣利己還是多過於利他的，社會還是有溫度但會隨著善惡逐漸冷卻的，熱心助人的場景也會慢慢消失。（額外一提，雖然愛喝茶和睡眠品質總是影響我的血紅素，但我自己是把捐血當成換血的好時機啦！所以可以捐血的時候真的很開心。）

Chapter 5 哎！暖化問題不在減碳而已
這篇是我全書中最喜歡的一篇，除了一般常聽到節能減碳的概念外，你還能知道火山爆發可以降低地球平均溫度，也可以知道我們其實錯怪了二氧化碳。大自然很多東西是人無法控制的，也是具有不可逆的，現階段多個節能減碳行為其實只是不讓環境再更惡化，無法有效減少存在大氣層中幾千年的二氧化碳，但要因為徒勞無功就放棄保護地球嗎？不，我還是會持續自己可以做的環保行為，其誘因是因為想給下一代的孩童不要那麼糟的環境。
　　最後後記提到的猴子貨幣實驗，前面的以硬幣換取食物已經讓我感到很厲害了，竟然還會像人類一樣嫖妓，這真得讓我驚訝不已，原來動物真的比想像中聰明啊！人類如果過度干涉動物世界搞不好換成我們被支配呢！　　

✨三個閱讀push點
1.不死板很有趣是最大的特色！
2.書中提及的都是在平常不過的日常細節，邊讀邊驚訝「ㄟ~對耶！我怎麼都沒有發現。」
3.這是一本不用動腦的經濟學書，只要看完就理解了。

有趣的經濟學書

《超爆蘋果橘子經濟學》真的是一本很有趣的書籍，書中對於一些怪誕或者是我們已經習以為常的事情提出疑問，有趣又有些荒誕，但在拿出數據分析時，又極其正經，當結果顛覆以往人類普遍的認知時，也不乏對當今世界幽默的諷刺。

一開始在閱讀的過程中，會有些摸不照頭緒，書中提出的問題似乎沒什麼關聯性，如同作者在一開始所說，這本書似乎沒有一個主軸，但在看完這本書後會發現，所有議題的背後似乎都隱藏著一件事實—誘因能夠操縱人類，看似毫無主軸的一本書，卻在看完一個個毫無關聯的議題後浮現。很多時候解決問題往往只需要最簡單的解方，但回顧歷史上許多時刻，最佳解往往歷經多時才被採納，因為「誘因」的缺乏。

🍎給他個誘因吧！

在過去，許多產婦因產褥熱而被奪走了性命，產褥熱使得產婦的死亡率大幅上升，但誰也沒想到奪走許多產婦生命，如此恐怖的病症之解方其實只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洗手，然而在當時要讓醫護人員有確實洗手的習慣是不容易的，為了讓醫院的醫生能夠貫徹洗手的動作，醫院採取了鼓勵的措施，像是禮券、獎金等，然而成效卻有限。直到醫院將一張手印布滿細菌令人作嘔的圖片設為螢幕保護程式，這張怵目驚心的警告比任何鼓勵性質的措施來的更有效果且便宜又簡單。

🍊人性本善？人性本惡？

不少行為心理學相關的實驗展現出，人類似乎天生有著「利他」的傾向，然而李斯特卻不這麼認為，他不斷改良「獨裁者」賽局，最終的結果顯示，當一個人靠自己工作獲得一筆錢，並且相信對方也是如此的情況下，他不會把賺來的錢給別人，也不會拿走對方的錢。李斯特得到了這樣的結論，那麼過去那些利他的結果又該如何解釋？

一是選樣偏差，那些自願參加實驗的人，很可能在合作意願上的傾向就比常人高。二是有人在旁邊監督觀察。三則是環境因素，包含社會規範、以往經驗的啟示等等，實驗室的環境背景是人為的，很有可能其實只是誘發實驗對象展現出他們想看到的施予行為。

這樣看來，似乎人類接受實驗這件事本身就有可能對實驗產生影響，種種複雜的因素，都會使得結果不盡相同。

人性本善，又或者是人性本惡，從古至今，許多人仍舊為了解這個問題而努力著，但或許這個問題並沒有一個正確的答案，人類只是在面對不一樣的問題展現出不同的面貌。

「人無善惡之別，人就是人，他們對誘因做出反應，若你能找到正確的手段，幾乎都能操縱他們，不論是善良或邪惡的操縱。

所以，人類既能展現出慷慨行為，也能展現自私行為，甚至展現英勇行為嗎？沒錯。人類也能展現冷漠無情的行為嗎？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