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胥黎．范思

太空商業時代：馬斯克引發的太空經濟革命

Ashlee Vance

馬斯克引發的太空經濟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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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封上的副標和說明，很難不讓人聯想到 SpaceX 這家公司。在 2008 年，他們的獵鷹一號成功飛上太空之後，就宣告了太空新時代的來臨，也引發了太空經濟的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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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本書並不是在述說他們的故事，而是在這之後各國新創公司相繼投入了太空商戰，不僅改變了太空科技和低軌道經濟的發展，也改寫了現代戰爭的面貌與影響國家衝突的走向。其中，有四家格外受到矚目的新創公司，包括艾斯特拉、螢火蟲航太、行星實驗室與火箭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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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說的是他們的創業故事，也是民航航太產業的孕育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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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書的原文書名很有意思：當天堂開始販售（When The Heavens Went On Sale），繁中版譯作太空商業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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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對「太空商業」或「太空經濟」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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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了曾幾何時開始聽到這個名詞，但真正有意識的了解，是在兩年前的《哈佛商業評論最有影響力的 30 篇文章》這本書中收錄的一篇 2021 年的文章：商業太空時代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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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篇文章中提到，我們在2020年越過一個重要的門檻：人類破天荒透過一家以平價太空移民為目標的民營公司，以自製的飛行器進入太空。這是朝向在太空和為太空建立經濟邁出的一大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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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 2019 年的預估，太空產業高達 3,600 億美元的產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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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 95% 來自「太空為地球」經濟，也就是在太空中製造用於地球的商品或服務，包括電信和網際網路基礎設施、地球觀測與國家安全衛星等。另外的 5% 則是來自「太空為太空」經濟，是在太空製造並用於太空的商品和服務，像是在月球或小行星開採、用來建造太空棲息地或供應燃料補給站的原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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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惠於「太空為地球」經濟，我們得以享受更快、更穩定，以及更便宜的網路連線。此外，大量的微型衛星透過拍攝地球的影像和數據，提供了各種太空觀測和遙測服務，這讓我們可以更好的監測和管理地球的資源和環境，以找到應對氣候變遷、災害防救、人道危機等問題的解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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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太空為太空」的市場則僅限於供應給已經在太空的人們，包括美國 NASA 和其他政府計畫雇用的少數太空人。雖然 SpaceX 有支持大量民間太空旅行者的宏偉願景，但它們目前的活動仍是為了因應政府客戶的需求；不過，隨著發射成本降低，這些企業將能夠利用規模經濟，將更多人送入太空，日益擴大的民間部門需求，也有機會將概念驗證計畫轉變為可持續的大規模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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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聚焦於運輸的 SpaceX 之外，製造業是這個新興產業的另一個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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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太空製造公司（Made In Space, Inc.）與 NASA 的合作，被要求在太空中運用 3D 列印出大型金屬結構梁以用於太空船的需求；就這樣的應用而言，在地球上製造並運輸到太空的成本將令人望而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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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建造和經營太空基礎設施，例如棲息地、實驗室和工廠等，也可能會刺激在各種輔助服務上的投資，以滿足在太空中生活和工作的人們需求。物質享受也有望成為一個快速成長的領域，因為企業努力要在惡劣的太空環境中支持生活的人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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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太空為太空」經濟呈現的機會很龐大，也可能稍縱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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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抓住這些機會，政策制定者必須提供監管和體制的架構，使分散式、民間部門推動的太空經濟能夠承擔風險和創新；有三個特定的政策領域尤其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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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使民間的太空遊客和定居者，能比政府雇用的太空人承受更大的風險。
二、審慎落實政府監管和支持，包括闡明如何管理有限資源的產權、繼續填補仍在成長的「太空為太空」經濟生態系統中的資金缺口，以及做為激勵措施的減少太空垃圾政策。
三、超越地緣政治敵對關係，避免分散對無國界商業活動的關注與資源，以及製造出阻礙民間投資的障礙與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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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 1960 年代太空時代開始以來，太空為太空經濟的願景就已經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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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 2021 年，民間部門的資本、風險承受能力和利潤動機才第一次被用於將人送入太空。如果能掌握這次機會，這或許是真正展開轉型計畫的時機，在太空、為太空建立經濟和社會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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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摘錄整理自這篇文章中的一些重點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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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三年的時間，民營航太產業也有新的發展。因此在收到天下文化的這本新書時，我很期待、也希望從中獲取更多關於太空經濟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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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為別的，單純只是增廣見聞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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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趁著到日本旅遊的期間，每天讀一點總算是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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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Ashlee Vance 是位資深科技記者，先前著有《鋼鐵人馬斯克》一書。他在這本新書中追蹤了四間新創公司的創業故事，展現了他們如何以低成本、高效率的方式發射火箭和衛星，開創太空的新經濟。也探討了這些公司所面臨的挑戰和風險，以及他們對科技、國際關係和人類未來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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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創業故事外，我想內容可以歸納為三個重要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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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點一｜太空商業是一場由民間部門主導的太空革命，發展受到技術的進步、政策的支持、市場的需求和產業的競爭等因素影響。不僅打造了一個新的太空經濟和社會，也對地球上的人類生活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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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點二｜太空商業的核心是低地球軌道（LEO），這是人類下一個科技競技場，也是太空為太空經濟的願景。在這個軌道上，數以萬計的衛星提供了各種太空服務和應用，例如太空網路、太空觀測、太空旅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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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點三｜太空商業的發展也帶來了一些潛在的風險和挑戰，像是太空垃圾和碰撞、太空競爭和衝突、太空法律和規範等。這些問題都需要太空商業公司與政府、國際社會及公民社會等合作，以確保太空的自由和安全，並促進太空的穩定與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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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觀點，太空商業是一場由民間部門主導的太空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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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 SpaceX 可以說是太空商業時代的領導者和創新者，不僅改變了太空的使用和管理，創造了新的經濟和社會價值，也引發了一些爭議和挑戰。就現在來看太空商業的發展，主要受到技術進步、政策支持、市場需求與產業競爭這四大因素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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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衛星、火箭的技術和成本不斷進步和降低，太空商業更加親民可及，吸引了不少創新者進入這個賽局，也推動了太空服務和應用的多元化、普及化。許多國家和地區也都制定了太空發展法案和戰略，鼓勵和規範太空商業的發展，並提供了資金、稅收、法律、教育等方面的支援和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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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受惠於各種產業的市場需求所驅動，包括通訊、導航、觀測、探索、旅遊、採礦等需求更創造了新的經濟和社會價值，也帶來了新的競爭和合作的機會。不僅來自於同業的競爭，也來自跨業的競爭，包括 Amazon、Google、Facebook 等科技巨頭紛紛投入了太空商業的領域，並利用自己的優勢和資源，與傳統的太空公司爭奪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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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場由民間部門主導的太空革命中，政府部門也並非沒有作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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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政府設立了「太空部隊」來保護美國的太空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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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空部隊的前身是太空司令部，成立於 1985 年，負責統籌美國在太空的所有軍事活動，包括衛星通訊、導航、偵察、預警等。在 2019 年 12 月，川普總統簽署國防授權法案正式成立太空部隊，成為美國第六個軍種，並隸屬於空軍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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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防止敵對國家或組織，對美國的太空資產造成威脅或破壞，並維持太空的自由和安全；另一方面，與太空商業公司的合作和競爭中，利用他們的創新和靈活性，提供所需的支援和保障，共同促進太空經濟和科技的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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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在面對中國、俄羅斯等國家的太空競爭和威脅時，如何發展太空戰略和能力，並與盟友和夥伴合作，以確保太空的穩定及和平，則是一大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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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觀點，太空商業的核心是低地球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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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地球軌道，是指距離地表約 200 至 2000 公里的太空區域，這是最接近地球的軌道，也是最適合發展太空商業的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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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終極目標，是打造一個太空為太空的經濟。不只是為了服務地球上的人類，而是要為了服務太空上的人類和活動，例如太空旅遊、太空探索、太空資源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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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低地球軌道的主要參與者，是一些由科技富豪或政府支持的太空商業公司，包括 SpaceX、OneWeb、Amazon Kuiper、Telesat 等，它們都有計畫在未來十年內發射數以萬計的低軌道衛星，以提供全球的高速網路服務，並與其他的太空服務和應用結合，形成一個太空商業網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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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地球軌道的優勢是，可以提供更快、更穩定、更清晰的通訊和影像服務，因為訊號傳輸距離和延遲時間都比較短，而且衛星可以更容易地調整和更換，以適應市場的需求和技術的進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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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低地球軌道也面臨一些挑戰。它們需要發射和運行大量的衛星，才足以覆蓋地球的各個角落，而這也同時會增加太空的擁擠和碰撞的風險，進而擴大成本和複雜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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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本書的序章，就是從「行星實驗室」的故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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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星實驗室的三位創辦人都曾在 NASA 工作過，但對於 NASA 的太空計畫感到不滿，認為太空應該更加開放和民主化。他們在 2010 年離開 NASA，創立了「行星實驗室」並以「立方」衛星拍攝的遙測影像為主要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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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的靈感，就來自於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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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鴿子是一種能夠在高空飛行並觀察地面的動物。而他們想要打造的，正是一種類似鴿子的小型衛星，能夠每天拍攝整個地球的圖像，以監測變化並查明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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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星實驗室的第一個嘗試是改造三支 Google 手機，讓它們在太空中環繞地球拍攝照片，雖然影像拍攝品質很糟，但這是實驗證明了他們的理念是可行的，而且總成本才 3,500 美元，這激發了他們繼續發展更好的微衛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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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正式的微衛星「鴿子一號」（Dove 1）於 2013 年 4 月發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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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又發射了更多的鴿子衛星，不斷改進設計和性能，並組成了世界上最大的衛星星座，能夠提供全球高頻和高解析度的地球觀測和影像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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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微衛星特點是造價低廉、發射次數多，一次發射的衛星數量也多，因此影像拍攝頻率大為提高，頻率一高就更容易記錄到地球數據的變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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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星實驗室的成功不僅打破了太空市場的壟斷，也創造了一個全新的數據來源，有助於解決許多全球性問題，例如氣候變遷、環境保護、人道危機等；同時更引領了一波太空新創的新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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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觀點，是太空商業的發展也帶來了一些潛在的風險和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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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空商業的發展，提供了許多我們日常生活中所依賴的商品和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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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方說，我們之所以可以享受更快、更穩定、更便宜的網路連線，正是受益於 SpaceX、OneWeb 與 Amazon 等公司建造了大規模的低軌道衛星星系，提供全球的高速網路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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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 Planet Labs、Spire Global 與 ICEYE 等公司發射了大量的微型衛星來拍攝地球的影像和數據，提供各種太空觀測和遙測服務。這讓我們可以更好的監測和管理地球的資源和環境，以找到應對氣候變遷、災害防救、人道危機等問題的解決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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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包括 Virgin Galactic、Blue Origin 和 Space Adventures 等公司正在開發太空旅遊和娛樂的服務，以讓一般人能夠體驗太空的美麗和刺激，或欣賞太空的藝術和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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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和人工智慧等新興領域一樣，太空商業的發展也有其潛在風險與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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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例來說，太空商業公司在太空中發射和運行大量的衛星和其他太空物體，可能會產生或撞上一些碎片，而這些碎片所形成的太空垃圾就有可能會損壞其他太空物體或墜落到地球上，對人類和環境造成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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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減少太空垃圾的產生和影響，太空商業公司需要遵守一些國際的指導原則和規範，例如控制衛星的壽命和軌道，設計衛星的可拆卸和可回收性，提高衛星的可操作性和可追蹤性，以及採取主動的碰撞避免措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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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危機，也可能是商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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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在後記中提到，有一家名為李奧實驗室的新創公司，在 2022 年中已經募到超過一億美元的資金，要在全球各地廣設雷達站，目的只為了一件事：仰望太空，追蹤低軌道上面的每個物體，包括衛星、老舊火箭箭身、碰撞和爆炸的殘骸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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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 SpaceX 和行星實驗室都付錢給李奧實驗室，請他們找出自家衛星在太空的位置，並追蹤動向；一旦有發生碰撞的可能，就會通知這兩家公司採取相應行動，利用衛星本身的推進系統將軌道微調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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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低軌道基本上是無人管理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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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奧實驗室的執行長的這句話，點出了太空競賽的潛在風險與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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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太空商業公司在太空中受到其他國家或組織的競爭和威脅，這些競爭和威脅可能會升級為太空戰爭，對人類和地球的安全和穩定造成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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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空商業公司的衛星可能會成為敵對方的攻擊目標，或者被用作攻擊其他太空物體的工具。為了防止太空競爭和衝突的發生和擴大，太空商業公司需要與政府、國際社會、公民社會等合作，以確保太空的自由和安全，並促進太空的穩定和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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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太空商業公司在太空中缺乏有效的法律和規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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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能會影響太空物體的所有權、責任、利益、權利等問題，對人類社會的公平和正義造成挑戰。為了建立一個有秩序和負責任的太空環境，太空商業公司需要遵循一些國際的條約和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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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結來說，看到這本書的主題和厚度可能會讓人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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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小說也不完全是，內容更多是涉及產業的專業。我自己是把它當作一個理解民營航太產業的前導書來看，因此書中關於四家新創的創業故事，反倒是較為輕鬆有趣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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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對這些新創公司完全沒概念的話，我會建議你先讀讀後記中對於這幾家公司的介紹，或許能幫你快速建立一個全貌輪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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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斯特拉（Ast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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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專門發射和運營小型火箭和衛星的公司，提供快速和可靠的太空發射服務。成立於2016年，目標是提供快速和可靠的太空發射服務，並成為太空軍的重要夥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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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色是採用了更簡單和更便宜的火箭設計和製造，並使用可攜式的發射平台，可以在任何地點發射小型火箭和衛星。在2021年3月，成功發射了他們的第一個火箭「火箭3.2」，並將一顆衛星送入近地軌道，成為第二家完成這項壯舉的私營公司，僅次於Spac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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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挑戰是在面臨各種技術和環境的問題下，準備發射他們的第二個火箭「火箭3.3」，並與太空軍和其他競爭者競爭，以證明自己的能力和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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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箭實驗室（Rocket La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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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專門發射和運營小型火箭和衛星的公司，提供低成本和高頻率的太空發射服務 。創立於2006年，並於2013年在美國加州設立了總部，在紐西蘭擁有全資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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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色是開發了一個小型火箭「電子號」（Electron），能將最高300公斤的有效載荷投入近地軌道，或150公斤的有效載荷投入太陽同步軌道。在2018年1月，成功發射了他們的第一個火箭「電子號」，並將三顆商業衛星送入軌道，成為第二家完成這項壯舉的私營公司，僅次於Space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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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挑戰是在面對SpaceX等競爭者的壓力時，保持其火箭的低成本和高頻率的優勢，並開發更大的火箭「光子」（Photon），以提供更多的太空服務和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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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火蟲航太（Firefly Aerosp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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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專門發射和運營中型火箭和衛星的公司，提供多元和客製化的太空發射服務。成立於2017年，目標是提供多元和客製化的太空發射服務，並計畫在月球上建立一個永久的人類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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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色是開發了一個新型的中型火箭「阿爾法」（Alpha），能將1000公斤的有效載荷投入近地軌道，或600公斤的有效載荷投入太陽同步軌道。在2021年9月，成功發射了他們的第一個火箭「阿爾法」，並將多項有效載荷送入軌道，成為第三家完成這項壯舉的私營公司，僅次於SpaceX和火箭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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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挑戰是在重啟他們的火箭計畫後，設定了一個更大的目標，就是在月球上建立一個永久的人類基地，並為此開發了一個新的火箭「貝塔」（Beta）和太空飛船「藍鬼」（Blue Gh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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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星實驗室（Planet Lab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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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專門發射和運營微型衛星的公司，提供全球的地球觀測和影像服務 。成立於2010年，目標是每天拍攝整個地球的圖像，以監測變化並查明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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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色是擁有超過200顆微型衛星，組成了世界上最大的衛星星座，能夠提供全球的高頻和高解析度的地球觀測和影像服務。在2021年7月，與特殊目的收購公司dMY Technology Group, Inc. IV達成合併協議，並以公益公司的形式上市，估值約為28億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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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挑戰是在面對太空垃圾、太空交通、太空法律等問題時，保持其衛星星座的可持續發展，並滿足各行各業的市場需求，例如氣候變遷、環境保護、人道危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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