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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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鄉人【獨家收錄沙特評論・2022全新名家譯本】

Albert Camus

• 這本書在說什麼？

《異鄉人》是阿貝爾·卡繆的經典小說，故事主角默爾索是個在社會規則之外的人，他對周遭的一切都顯得無動於衷，甚至在母親的葬禮上沒有流淚，這一「異常」的表現，成為後來審判他生命價值的依據。

故事發生在阿爾及利亞的炎熱夏天。默爾索因一次衝突，無意間在海灘上開槍殺死了一名阿拉伯人。案件進入審判後，法庭關注的焦點卻並非他的罪行本身，而是他的態度——他的冷漠、他的無動於衷、他對世俗情感的不符合。最終，他被判處死刑，不是因為殺人，而是因為「他沒有在母親的葬禮上哭泣」。

• 異鄉人：被社會放逐的靈魂

「今天，媽媽死了。也許是昨天，我不知道。」——這是《異鄉人》的開場句，也是全書基調的展現。默爾索的冷淡，不只是體現在他的行為上，更深植於他的內心。他不哭泣、不悲傷、不虛偽地表達哀痛，這樣的「不合常理」，使他成為了一個被社會放逐的異鄉人。

可這份疏離，當真意味著他冷漠無情嗎？

「媽媽已經離死亡那麼近了，她應該覺得解脫，準備好重新活過一次。沒有人，沒有人有權力為她哭泣。」

讀到後來，我才發現，默爾索並非沒有情感，他只是不願意違背內心去迎合世俗期待。他坦然面對自己對母親的感受，未曾強迫自己表現出社會所要求的「哀痛」。他對愛情沒有過多幻想，對婚姻不存在浪漫期待，他誠實地說出：「我覺得無所謂。」然而，這份誠實卻在道德審判的眼光下，被視為罪惡。

當社會習慣於「應當如此」的規則時，一個不按照規則表現的人，就會成為異類。他不是壞人，卻被貼上「冷酷無情」的標籤。他真正的「罪行」，或許不在於殺人，而是他的異質性讓世人感到不安。

• 活在世界的規則之外

在閱讀《異鄉人》的過程中，我不斷思考：如果我們活在一個以「常規」為準則的世界，那不願隨波逐流的人，是否終究只能成為被審判的對象？

默爾索沒有選擇對抗社會，但他的存在本身就已是一種挑戰。他拒絕偽裝，拒絕為符合社會期待而改變自己，可這份純粹，最終卻成就了他的罪名。

這本書讓我深刻地體會到，在現實生活中，我們或許都曾有一刻感覺自己就像個異鄉人——與世界格格不入，被規則束縛卻無力掙脫。但卡繆在透過《異鄉人》告訴我們，真正的自由，並非來自社會的認同，而是來自內心的誠實。即使世界荒謬，我們仍然可以選擇如何去活，即便可能會讓我們感受到孤獨。

「面對著這個充滿徵兆與星星的夜晚，我第一次對這世界溫柔的冷漠敞開心扉。這世界的冷漠和我如此相像，如手足一般，我感覺到我過去是幸福的，現在也還是幸福的。為了了解這一切，為了讓我覺得不孤單，我只希望我處決的那一天能有很多人來看，希望他們心懷仇恨，對我嘶喊。」

默爾索望著星空，微笑著迎接死亡。他沒有求饒，也沒有懊悔，因為他已然接受了自己的存在方式。他或許是一個「異鄉人」，可他從來不是個背叛自身意願的人。我想，這份忠於自我的勇氣，絕對比順從世界更難能可貴。

異鄉人：被社會放逐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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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罪行是他人經先編撰過的故事，這世界如此荒謬，我厭倦了強加給我的所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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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異鄉人》是卡繆的經典作品之一，故事由一則簡短的電報開始，結束於一場審判，從主角的日常、事件發生到審判的過程，在敘事的本質上並沒有太多複雜的轉折，但背後含義卻總是會讓讀者不斷深思。

  主角墨爾索並不是個好人，但有不是個壞人；他不是個有道德的人，卻也並不是全無道德，如果真的要用一個形容詞，或許「忠於自我」會比較恰當。因為無法照料母親，他將母親送入養老院，在母親過世後並未刻意展露出哀痛的情緒，甚至開始了一段關係，還看了一場喜劇電影，而這一切的一切，也因為一場命案的爆發，鋪成了一條讓他步上斷頭台的道路。

  在漫遊者文化所出版的這個版本中，收錄了沙特對於這本作品的評論，儘管有很大的篇幅，或許更適合專門研究文學的相關人員細讀，但有些段落對於一般讀者而言，還是能夠有效解釋在閱讀的過程中，心中所一直存在的那種不和諧感。

  「《異鄉人》並不是一本提供解釋的書」，就如同沙特所說，主角是面對世界的「異鄉人」，因為格格不入而不斷與世界的「規則」產生衝突；比起證明什麼道理，他更像是用自己的荒謬，來企圖反映出這個世界的荒謬。同時，他清楚的思緒與行為間的斷裂，也更讓讀者在閱讀的過程中，對於這個主角一直產生「好像理解，卻又不是很懂」的矛盾心態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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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他是被控葬了母親，或者是被控殺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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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爾索的辯護律師在辯護時說的這句話，或許正是整部作品最重要的註腳，當一切道理看似正常運行時，那些推論、臆測，看似科學的論述，到底什麼是真正重要、具有意義的事物，全部都被打上了問號。

  看到其他版本才發現，自己過去就已經看過這本作品，但或許是因為歷練還不夠，也可能是沒有後面的沙特評論，當時並沒有這次閱讀完之後那麼強烈的感覺。總結而言，《異鄉人》大概是一本適合「孤獨症」患者的書，尤其是那些總是覺得自己格格不入，儘管總是庸庸碌碌，卻感覺自己並沒有真正「活著」的人們。儘管主角最後被送上了斷頭台，但他也因此看透，並獲得了真正的自由與解放，同樣在閱讀完之後，或許也能夠得到一些啟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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