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息

博客來0010905511

最後一個人：韓國第一部以「慰安婦」受害者證言為藍本的小說

김숨

閱讀這本書並不容易，
因為所見證的是他人極大的痛苦，
看的當下雖然心痛，但我並沒有哭，
直到躺在沒有光的房間裡，眼淚才忍不住的流下，
心裡想的是，
戰爭可怕與可恨之處絕對不只是讓許多人死，
因為比死更可怕的是生不如死的活。

既然這群人的記憶是這樣的痛苦，
帶出來的閱讀時光是那麼的如坐針氈，
為何要讀？又為何要寫？
遺忘是不是 對大家都好？
（畢竟大眾是不會喜歡這種文學的，
大家只喜歡美景、美照、美食不是嗎？）

說真的，我本來是想
“趕快”讀完，
但放上書櫃後卻又忍不住再拿起這本書來翻，
然後心裡出現了
“不該輕輕乎乎的就讓那些早已是老阿嬤的女孩們的故事被這樣翻過去而已”的聲音。

我知道，她們跟我
有著不同的年代、不同的國籍，
那是她們的經歷，不是我的經歷，
但還是決定
要好好紀錄下自己的心情，
因為那些想要快速跳過的傷痛，
往往是最需要好好正視的情緒。
這不只是經歷之人該做的，閱讀之人其實也是。
寫下些什麼之後，突然也更懂了作者
之所以焦慮謹慎卻又努力寫下這本書的原因了。

“一個人去見另一個人，進而成為「眾多的一個人」。
一個人變成「眾多的一個人」時，記憶才會成為歷史。
既然如此，
那麼與她一起去見那二十萬人的「眾多一個人」，
也是現在在讀者這本小說的我們。”

那些想要快速跳過的傷痛， 往往是最需要好好正視的情緒

當電視播報著「慰安婦受害者只剩下最後一個人」的新聞，主角奶奶從心底油然而生出一股恐懼，「不，這裡還有一個人……」。
 
故事從此開端，以真實證言為基礎，作者金息將眾人不願面對的醜陋歷史，帶進文學的舞台，慰安婦受害者是一個「人」，更是眾多「一個人」集結的一個「群體」。

隨著歲月流逝，慰安婦是戰爭歷史中無法抹去的一頁，無論是否只剩下最後一個人，我們都該共同正視這一段，她們想逃避也想面對，想擺脫、卻也害怕遺忘。作者參考了多篇記載，描寫出在戰爭之下，青春年華的少女是如何被各種對於未來的美好描述，騙上了這條不歸路，她們在身體與精神上所遭遇的性暴力，更透過細膩的心理描寫，讓慰安婦奶奶持續被記憶禁錮的孤獨人生，躍然紙上。
 
13歲的花樣女孩如今成了90歲的老奶奶，但她所遭受到無可挽回的毀壞，使她從未真正逃離地獄、擺脫恐懼。她會回想起曾經被賦予的名字、回想起撲向自己的身體、其他少女們此起彼落的慘叫聲，唯獨自己最真實的名字，因為不敢再想，而在痛苦的深淵裡丟失了。

連自己的名字都丟失了


#最後一個人｜金息

你能想像這些情況發生在自己的身上嗎？
 ● 被欺騙綁架，以為至少能有個謀生的工作，卻進入人間煉獄
 ● 被五十幾個不認識的人輪姦
 ● 因懷孕被迫拆除子宮
 ● 被施以暴行，狂揍到牙齒掉光，燒紅的鐵條插進陰道…….
 ● 像關在監獄的囚犯一樣，不知道地獄還要經歷多久，甚至可能無限期
 ● 逃出地獄後，帶著不願記起的記憶、（自覺）屈辱的身驅，和害怕他人的眼光，恍恍惚惚度日…….

光是其中一項就令人難以接受，而慰安婦，遭受了比這些更大的痛苦。

❚ 「你還活著」
有時候，活著不如死去。
慰安所附近一片夷平，沒有能自殺的地方，只能百般想辦法。撞頭、吃毒藥。
施虐致死、自殺…….能活下來的，屈指可數。在書中可看到，要毀掉一個人是多麼容易，甚至把人當一個容器，一個器官，只管「有沒有用」。

❚ 人性之惡
慰安婦就如「奧茲威辛」一樣，是人類史上的巨大屈辱（人性之惡），殘忍到難以置信，又是血淋淋的事實。
難以想像，為什麼人可以這樣對待人類？完全泯滅良知。
這本書讀到一半，常常需要休息一下才能繼續，無法很好消化其中的痛苦與暴行。

❚ 錯落的章節
有的時候，我會搞不清楚這是在回憶，還是老太太當下活著的景況。描寫的錯落章句，讓讀者落入慰安婦失序的意識。

那些不願想起，又深刻入骨的記憶，強力記起那些如曇花消逝的女人（如果她不記起，就沒人記起了），那些恍惚的現實……彼此交錯、混亂相疊，造就現在一個破碎的靈魂與肉體。

讀來悲憫、憤怒、難過…..非常推薦。

*作者研究300多條慰安婦的證言寫成，希望透過文學，持續關注「慰安婦」議題，以「個人」的記憶喚起「共同體」的記憶與重視。

（看很多書帳推薦，逛圖書館剛好看到，就趕快借來看）


最後一個人

▝ 簡介

《最後一個人》（韓文：一位）深刻描繪了一位慰安婦奶奶的心路歷程。

這位曾經有名字的少女，在戰爭中經歷身心靈的摧殘，她 — 究竟是誰？故事聚焦於她在「現在和過去」中的無數掙扎。當媒體報導「慰安婦受害者只剩下最後一個人」時，她發現她仍是那位被禁錮的無助少女。

作者通過細膩描繪以及以受害者證言為藍本的基礎，嘗試最大努力呈現了慰安婦受害者的無助過往與現實的孤獨，強調了她們作為「人」、「生命個體」的真實面貌。

這是一本引人深思的小說，呼籲讀者正視那段傷痛並不會因為時間往前走而消失的真實歷史。

▝ 心得

「如果從頭到尾都記得，她是活不到今天的。」

是一本每看完一個章節都需要深呼吸一口氣，才有辦法鼓起勇氣繼續往下翻的一本書。沒有高潮迭起的情節、沒有搧情的音樂陪襯，透過三百多位真實奶奶們的證詞和歷史，金息用文字記錄下這段仍不被正視的歷史。

說真的，即便對於慰安婦相關的議題算有所了解，但閱讀著這一字一句，還是蠻難以承受的 😿

在年幼時被誘拐、被抓走的少女們，甚至是女童們，被迫待在像是牲畜般的小房柵欄裡，一次又一次遭受著無情的侵犯。懷孕的話，就會動手術把胎兒跟子宮都摘除掉。光看文字就無法呼吸的我們，她們當下的痛苦又豈是你我可以體會的。

「像我這種女人，死了就算了，誰會好奇我悲慘的一生呢……為什麼我不能像別人一樣，堂堂正正地做人呢？我是受害者啊。」

不禁思考，這些黑暗過去所造成的傷痛，是能夠被撫平的嗎？這本書的出版，無疑能夠讓更多人有機會認識、了解以及重視這個話題，然而隨著倖存者一位接著一位離世，正義和接受道歉的路途似乎越來越遙遠。一旦她們都不在了，她們這段歷史還會被記得嗎？

不小心結尾有點小沈重了，但我認爲《最後一個人》是一本「光是知道就會帶來一些力量」的一本書。

▝ 推薦給
♡ 想更加了解慰安婦議題的你
♡ 想多閱讀跟戰爭相關題材的你
♡ 願意了解歷史的你

「如果從頭到尾都記得，她是活不到今天的。」

/
每當思考自己時，最先湧上心頭的感情是羞恥。對她而言，思考自己，是一間充滿恥辱和痛苦的事。她既不思考也不講話，最終忘記了自己是怎樣的一個人。

她因不了解自己而感到手足無措，但握著筆的手指再次出力。

我也是受害者。
/

就在2017年獲得廣大迴響的《花漾奶奶秀英文》（아이 캔 스피크）上映的前一年，作家金息（김숨）以朝鮮慰安婦的證詞為藍本，完成了虛構小說《最後一個人》（한 명）。沒有高潮迭起的情節安排，或是協助觀眾堆疊情緒的煽情配樂，這本僅僅是由一名慰安婦的現在與過去交織而成的作品，卻以最樸質無華的方式，串起了無數慰安婦的遭遇，藉由文字記錄了這段世界至今仍不願正視的歷史。

/
只剩下一個人了。原本是兩個人，但昨晚，其中一個人與世長辭。
/

短短一行字，就凸顯了慰安婦凋零的淒涼感，同時也顯示作者以精煉文字說故事的技巧。《最後一個人》中的主角雖然只有一個「她」，但藉由「她」腦中關於其他的記憶，也讓「她」同時也成為了一種慰安婦集體記憶的存在。不僅僅是藉由主角的回憶，呈現了證詞中慰安婦的生活情境，透過故事發展中的一些動物，如：被抓走的貓、被迫生育到殘廢的狗，及死去的喜鵲等，也在書中成為隱喻。不過最大的隱喻，或許還是「姓名」。

在戰爭中被當成洩慾的工具、戰後對於自身遭遇感到恥辱，數十年後終於鼓起勇氣說出口，卻又遭到質疑與歧視，一連串的不公義及緊接而來的恐懼及羞恥感，讓這些有名有姓的少女從被冠上各種日本名的贗品，變成隱姓埋名的失語者。然而，「她」們終究將明白，唯有正視歷史，並起身對抗世界的刻意遺忘，才能找回自己的姓名及人生。

包含二戰時期的慰安婦，韓戰後的「洋公主」，同樣的故事不只存在於韓國，也是許多台灣女性曾經歷的生命歷程。然而，她們之中許多人沒有接受過教育，歷經磨難返國後隱瞞自身的遭遇，最後平淡、哀悽地懷抱著秘密離開人世。二戰至今已結束逾70年，許多戰爭罪行紛紛被遺忘，甚至從未被承認，而《最後一個人》正是為了讓人們「記得」而完成的作品，不只乘載了數十萬受難婦女的記憶，也讓讀者藉由閱讀這些文字，成為「한」中繼承記憶的其中一員。


【職場讀書人選書】韓國慰安婦的證詞 看見她們凋零的現實與遲遲不來的正義—《最後一個人》

◆ 提要

十三歲那年．她在河邊玩耍時被日軍粗暴地捉走了。車上還有許多與她年紀差不多的少女，一起在日軍的嚴厲注視下，被送往不知名的地方。

她與少女們都被日軍捉去做了慰安婦，那些軍人一個比一個更加殘暴，無所不用其極地將她們視為牲畜，粗暴的虐待著。她們時常處於下體腫脹、疼痛、流膿的狀態，性病、懷了死胎也是會發生的事。

《最後一個人》一書以「她」為主角，如今的「她」已經是一個九十歲的老婦。「她」既是「一個人」，也是「所有人」。「她」雖然已經不記得所有事，但這麼多年了，那些過去依然沉甸甸地壓在她的心口上。

◆ 心得

這是一本非常沉重的小說，作者用許多慰安婦的故事融合在此書中。雖然不知道該不該把書摘打出來，但又覺得應該真實呈現震撼到我的文字。所以，如果不小心被文字影響到心情的書友，我先說聲抱歉了。

在閱讀這本書之前，雖然我知道何謂「慰安婦」，但我真的不知道她們受到的對待這麼不人道！

確實，被抓走當慰安婦已經是很不人道了，但我沒想到她們的身體（包含性器官）是如此不受照顧，而且還是遭受到誇張虐待的（例如圖文中燒紅鐵棍的部分）。

✤

閱讀的過程中我也想了許多，雖然這些女孩們遭到軍人如此可怕的虐待，會讓人不自主地將矛頭指向殘暴的軍人，但不知怎地，我居然也開始同情那些軍人了。

書中提到，剛戰爭回來的軍人會比平時更殘暴，而且軍人還會說反正自己都要死了之類的話。讓我不禁想著，他們並不是原本就這樣的，是下達戰爭命令的人把他們變成這樣的。

再來，站在主角的角度看待這件事，同情與憤怒是一定會的，但我也從書中得知，軍人要接受慰安婦的「服務」是需要付費的，所以我想，說不定在軍人中還是有潔身自愛的軍人，只是他們不曾在慰安婦記憶中出現吧。

書中還有一個很引人省思的部分，也就是政府願意提供曾是慰安婦的她們一些幫助，但必須提出身為慰安婦的證明。聽起來有點像我以前在某家公司工作時，主管要求女性請生理假要交證明的感覺，很不舒服。

✤

之前讀過作者金息另一本著作《女人與她們進化的天敵》，發現作者真的很擅長描寫女人心理，極度細膩，細膩到身歷其境、讀起來會不舒服的地步。

但還是推薦。

更多好書／書摘：IG @77READING

集合所有慰安婦之集體記憶，譜寫出戰爭時期的悲鳴

「據說活著回來的只有兩萬人，他們抓走了二十萬人，可日本戰敗結束後，返家的人只有兩萬。」

「最後一個人」是韓國第一本以慰安婦為主題的小說，書中主角是名高齡的奶奶，在十幾歲時意外被抓走，並送到滿洲地區當慰安婦。這段經歷對她來說就像是道無法癒合的傷口，至今高齡九十的她仍然孤身一人，也沒有向韓國政府單位登記自己在二戰期間也曾是慰安婦。

為了還原歷史真相，作者參考了許多來自其他歷史紀錄的片段，也讓書裡的內容顯得歷歷在目，因為採用的是第一人稱的寫法，更給讀者帶來極高的不安感。除了描述慰安婦在被抓走或是騙走後的處境，書中也同時聚焦在慰安婦返家的過程、返家後的生活、還有今日已經所剩無幾的倖存者現況。

「為了寫出這句話，她花了七十多年。她想接著再寫些什麼，卻寫不出來，因為突然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在書裡讀到關於慰安婦的過去，我偶爾有種被黑暗吞噬的錯覺，但是讓我印象深刻、甚至難過的卻是他們在回到家鄉後那種陌生的無力感。書中的主角一直以來都無法像其他人提及她的那段過去，也一直無法與自己的家人重新連結。除了以勞力賺錢養活自己以外，主角也試著學會認字，試圖彌補過去缺乏的教育。

這是本情緒沉重的書，但我想這是認識這段歷史很重要的一個途徑，就像是過去在台灣我也參觀過關於慰安婦的特展、聽過(但還沒看過)2014年台灣的記錄片蘆葦之歌，這些都是銘記歷史的諸多方式之一。透過這本書的出版，無疑的是讓更多人能夠重視這個話題，即使在歷史課本上慰安婦有被提及，但隨著大部分倖存者的離世，也讓追求正義與道歉的路途更加遙遠。最後，我想身為一個讀者，能讓更多人看見這本書、甚至去理解這段歷史也算是好事一件了。

Instagram @carrykindleard


沈重但必讀的歷史小說

抗戰期間，日本人為了怕日軍受不了寂寞，跑去性侵民女，感染性病而影響軍力，因而有了慰安婦這個名詞，他們認為慰安婦的生活起居是被嚴格管制的，可以解決很多問題，因而當時成立許多慰安所供日軍使用，但如果你知道進了慰安所後的慰安婦每日要被十來個男人入侵身體，你願意嗎？
因而多數慰安婦都是被「騙進」慰安所甚至被強抓進去
「如果可以選擇誰想入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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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傷痕一輩子都忘不了，但總一輩子想忘記」
在慰安所的生活講白一點就是日軍的性奴隸，一個兩個三個四個、數個，不滿意就打，反抗就揍，沒有正常的飲食、起居與衛生照料，不停透過數著走過身體的日軍才知道今天星期幾，懷孕就被打掉小孩甚至強摘子宮，有的人甚至記得初夜流的血比初經流的還多，為了省成本，保險套就夜夜清洗後日日重複使用，甚至是日軍離開後留在身上的陰蝨(寄生蟲的意思)所造成的傷害，還有死亡後屍體的處理方式......人間煉獄就這樣子長達數年，對於日軍來說，慰安婦可以一直補，就像工廠的機器壞掉就換一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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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寫得太直白，在閱讀過程中好幾次的深呼吸闔書，都希望能揮掃文字在腦海中所產生的恐怖畫面，很希望不是真的，卻事與願違。
離開慰安所後，那裡的記憶就像是業障與惡夢，纏繞著每一個慰安婦後續的人生，即使回家也沒有人能夠接納這樣子的自己，大家只會覺得「好髒」、「好賤」，以致慰安婦一個比一個沈默，就算遇到心儀的對象，也不敢承認自己已經沒有生育能力了，愛情與親情就像人生中不該存在的詞彙，只能抹滅，獨自洗澡時，那段過往就像鏡子一樣，讓人好羞愧，搓著搓著皮膚，很希望可以把那段歲月隨污垢一起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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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書裡，是過去與現代交錯著在說故事，我想「那段人生真的不要記得太清楚」是真的，記住了就活不下去了，有些事情沒有說，不代表沒有傷害，每一個慰安婦，都有難以言喻的心酸與痛苦，那一句「我也是受害者啊」是需要有多大的勇氣，才能說出口，13歲成了慰安婦，一直到90歲都找不回自己的人生與夢想，靈魂在那些時光裡早已丟失了，往後的歲月也懷疑自己究竟是不是個「人」。
PS 看完書的時候立刻去爬了YT與文章，希望這些歷史不會因為時間而消聲匿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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